第20章 想進禦林軍大營，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曹沖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臣若能未蔔先知，早就算出崔甫所有暗樁了，何必費心布局？”
“更何況皇嗣才半個多月，臣怎麼可能察覺？”
“那你最近這些天為何一直偷看朕的小腹？”
“臣盼著皇嗣，偶爾多看兩眼，犯哪條律法了？”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良久，仍未發現破綻。
也是。
喜脈尚淺，連尋常太醫都無法確認，曹沖怎會提前知曉？
她輕哼一聲，終於鬆開曹沖的衣襟。
“算你過關。”
“不過從今日起，皇嗣便是頭等大事，你要與朕一同護好孩子。”
曹沖掌心覆上她的小腹，神情也認真起來。
“臣拿命護著。”
柳如煙立刻擡手捂住他的嘴。
“別說這種晦氣話！”
“朕要孩子平安，也要你平安，少一個都不行！”
曹沖握住她的手，在掌心輕輕吻了一下。
“臣遵旨。”
“你……算了，今日朕心情好，不跟你計較！”
柳如煙一臉傲嬌，隨即伸手撫著自己的小腹，臉上全是即將為人母的喜悅。
不管是為了大周江山，還是為了自己。
如今，柳如煙隻是一個單純的女子，一個即將成為母親的女人。
別無其他。
……
翌日，太極殿。
晨鐘方歇，文武百官分列兩班，殿中見柳如煙尚未來到，響起陣陣壓低的議論聲。
“崔甫其府邸已由禁軍查封，聽說查出來不少東西啊。”
“何止如此？與崔家往來密切的幾名官員，一夜之間全被拿了。看來這一次，陛下是要徹查到底了。”
“崔甫在朝中經營多年，門生故吏遍布六部，如今驟然倒台，隻怕還要牽出不少人來……”
“你別說還真別說，禮部尚書，兵部尚書……不全進去了，現在換上的全是當今女帝的心腹！陛下總算等到這一天了！”
也有人神情振奮，低聲冷笑道：“崔甫結黨營私，把持朝政，早該有今日的下場。”
“慎言。”
身旁之人連忙提醒：“此案尚未定論，當心禍從口出。”
正議論間，一聲清亮的唱喝自殿外傳來——
“陛下駕到！”
殿內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
文武百官迅速整肅衣冠，依照品階跪伏在地，齊聲高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柳如煙身著袞服，在宮人的簇擁下緩步登上禦階，端坐於龍椅之上。
她目光掃過殿下群臣，將眾人臉上的惶恐、忐忑與試探盡收眼底。
“眾卿平身。”
“謝陛下！”
群臣起身歸列。
柳如煙沒有立刻開口，隻微微側眸，朝侍立在旁的王德全使了個眼色。
王德全心領神會，當即躬身應命，隨後捧起早已備好的明黃聖旨，來到丹墀之前。
群臣瞧見那捲聖旨，紛紛收斂神色。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曹沖護駕有功，查辦逆黨，挽社稷於危局，延大周之國本！”
“即日起，加封鎮國帝君，享親王俸祿，佩劍上殿，見王不拜！”
“另兼領禦林軍副統領，協理宮禁防務，欽此！”
聖旨宣讀完畢，太極殿內頓時掀起一陣低沉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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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史大夫陳修遠率先出列，重重跪上殿磚。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
緊接著，三名老禦史同時走出班列。
“曹衝出身微賤，入宮不過兩個多月，怎能一步封君？！”
“禦林軍護衛宮城，豈能交給後宮之人！”
“此旨若傳遍天下，士林必將議論陛下寵信男色，損傷皇族威嚴！”
幾名依附宗室的官員隨即出列，俯身附議。
柳如煙鳳眸微沉，右手緩緩按住龍椅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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