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拉到唇邊輕輕一吻。
“臣很開心。”
“開心什麼？”
“開心臣人生中的許多第一次，都是和陛下有關。”
“第一次入宮，第一次侍奉陛下，第一次被陛下牽著手走進朝堂。”
“第一次領兵，第一次受萬民迎接。”
曹沖低頭看向她的小腹。
“還有第一次做父親。”
柳如煙的臉頰泛起淺紅。
“你倒是記得清楚。”
“當然記得。”
曹沖的聲音放輕。
“這是臣與陛下的孩子。”
柳如煙擡手覆住小腹，神色也變得柔和。
曹沖繼續說道：“算起來，孩子已經快兩個月了。”
“如今應該已經有輪廓了吧？”
“時間，過的真快啊。”
“是啊，你這一離開，又是一個多月過去了。”
“太醫說過，胎氣穩固之後，孩子便會慢慢長大。”
曹沖伸手蓋在她手背上。
“我離開這些日子，他們有沒有折騰母親？”
“沒有。”
柳如煙剛說完，小腹忽然輕輕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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