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據'？"
這話說得篤定，隻是沒過三五日，風聲便變了。
三法司衙門裡悄悄傳出消息——人證已提，賬目已封，幾處舊年的窯廠賬冊、賴升生前的部分手書，都已封存待審，樁樁件件，竟似早有準備。
韓維這才慌了神。
他連夜差人往幾處素日交好的同僚府上遞帖子、送禮，指望能在審案的官員裡安插幾個自己人，將來審理時手下留情。
周啟明也不甘落後，四處託人打聽案情進展，一時間京中官場暗流湧動，凡與王子騰沾點舊誼的，無不悄悄串聯，互通聲氣。
這一日，韓維正與周啟明在書房密議，家人來報，說是三法司衙門那邊傳出的物證已然確鑿，窯廠賬冊上白紙黑字，賴升的供詞也已畫押。
韓維聽說了卻納悶道："這……這怎麼會……，怎麼突然就有證據了？難道魏翀早就準備好了，但是卻故意在奏疏裡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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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明也是眉頭緊皺："完了，這案子是鐵闆釘釘了，憑著這些實據，哪裡還想要審問了？"
兩人對坐半晌，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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