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禎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轉向韓彪問:“這黃三的口供,除了定遠侯,還牽扯到誰?”
韓彪道:“黃三隻咬出了鄧文囿一人,至於其他幾個勛臣,他並不知曉內情。”
沈兆鳳沉思道:“黃三這種人,本就是被人當槍使的。”
“定遠侯既然敢出頭,背後必定有其他人的支持,永昌侯徐宏爵,項城伯常應俊,怕是都脫不了幹係。可這事若沒有證據,單憑一個黃三的口供,確實不好動他們。”
朱大典附和著說:“這些世襲武勛,畢竟是太祖,成祖時就傳下來的,朝野上下,根深蒂固,隻憑一個把總的攀咬就抓人,恐怕會讓人說咱們排除異己,擅殺勛貴。”
“人言可畏啊!”
徐世禎點了點頭,這也是他擔心的,這些五府勛貴世襲罔替,與國同休,在南京經營了近三百年,聯姻結黨,盤根錯節。
若是一個處理不當,捅了馬蜂窩,反而不好收拾。
他沉吟良久,忽然道:“我有個主意,後日便要大閱京營了,兵部那邊已經安排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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