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然佔據著大義名分,徐世禎畢竟還隻是臣子,臣子不遵聖人之道,不守祖宗之法,那就坐實了“亂臣賊子”的罪名。
沈兆鳳急忙從班列中跨出一步,朝高弘圖拱了拱手:“高閣老此言差矣,徐將軍所行諸事,皆是為了我大明朝的江山社稷,並非有意變更祖製,聖人言通權達變,又言與時偕行,當此存亡之際,若一味拘泥成法,豈不是坐以待斃?”
“北宋時名臣王安石有言,人言不足恤,祖宗不足法,高閣老不會不知道吧?”
高弘圖轉過身來,看著沈兆鳳,目光裡帶著一絲不屑:“沈侍郎,老夫且問你,聖人所謂權變,是在不違大義的前提下通融,若有人以權變為名,行篡逆之實,那還叫權變嗎?”
“聖人又說名不正則言不順,徐將軍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老夫今日所問,不是徐將軍做了什麼事,而是他憑什麼做這些事!”
沈兆鳳被這一番話堵得啞口無言。
他畢竟隻是個秀才出身,論對四書五經的熟練程度,哪裡比得過高弘圖這種進士及第、翰林出身的正途老臣?
他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退了一步,低下了頭。
而清流那邊,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竊喜。
高閣老果然厲害!沈兆鳳那點墨水,在真正的大儒麵前,根本不夠看。
就在清流們以為自己勝券在握,終於能夠扳回一城時,卻聽徐世禎忽然仰天大笑起來。
“將軍何故發笑啊?”弘光皇帝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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