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前地球上根本沒有這種生物。（你隻是怕了）
一塊會走路的天花闆，背上還馱著一群鳥，怎麼看都不像是自然進化的產物。
化身？
工廠區的齒輪化身也是憑空出現的存在，不遵循物理定律之類沒用的東西，隻是“齒輪”這一概念的實體化。
那天棚呢？
如果天棚也是化身，它代表的是什麼概念？
天花闆？屋頂？遮蔽？
“天花闆的化身。”
白砂把這個念頭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覺得有點荒謬但又有點合理。
天棚的形態確實就是一塊巨大的天花闆，平坦、寬闊、從上方覆蓋一切。
它的行為模式也符合“遮蔽”的概念，飛鳥群棲息在它背上，它靠在樹旁邊一動不動，像在保護什麼東西。
但這隻是猜測。
“回頭有機會再驗證。”
麵包車在山腳下停了。
白砂停止菌絲骨架的動力輸出，四個輪轂裡的齒輪組開始製動，車子緩緩滑行了幾米後停住。
她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狐狸從副駕駛鑽出來，深吸了一口山裡的空氣，狐耳豎直了。
兩人沿著菌毯覆蓋的山路往上走。
地下設施的入口沒什麼變化，混凝土框架上長滿了灰白色的菌絲，通道裡的菌毯厚度比之前增加了不少，踩上去軟綿綿的。
白砂沿著井道一路往下走。
空氣越來越冷，菌絲的氣味越來越濃。
發射井底部。
核彈的彈體在井壁上嵌入式燈具的照射下泛著冷灰色的金屬光澤。
蘿莉白砂盤腿坐在核彈旁邊。
銀白色的長發太長了，鋪在地麵上拖出去將近一米。
碧藍色的瞳孔有些渙散，像很久沒有對焦過的鏡頭。
她的周圍密密麻麻地排列著營養蘑菇，一排一排的，像微縮版的蘑菇農場。
數量比白砂離開的時候多了好幾倍，灰白色的菌蓋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少女白砂的腳步聲從井道裡傳下來。
蘿莉白砂的瞳孔動了一下，碧藍色的虹膜重新聚焦。
她看到了少女白砂從井道口走進來。
然後她的目光越過少女白砂的肩膀，直接落在了後麵跟著的那個人身上。
準確地說，是那條尾巴上。
狐狸的尾巴從外套底下伸出來，蓬鬆的橘紅色毛髮在燈光下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蘿莉白砂的瞳孔放大了。
“好大！”
“好蓬鬆！”
她從核彈旁邊站了起來，朝狐狸的方向邁出了兩步。
馬上，井道外麵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轟。
轟。
轟。
地麵在震動，天花闆上的灰塵簌簌地往下落。
天棚。
蘿莉白砂的臉色瞬間變了，她轉身跑回核彈旁邊，整個人貼在彈體表麵。
天棚的腳步聲馬上停住。
蘿莉白砂鬆了口氣，但整個人還是僵在核彈旁邊不敢動。
少女白砂走過去，跟蘿莉體做了個交接。
“換班。”
“好耶，終於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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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白砂從核彈旁邊滑了出來，眨了眨眼，轉頭找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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