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玄想到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受到喬家人的欺負,麵色陰沉,渾身散發著戾氣。
喬伯文跪在地上渾身都在顫抖,愣是一句話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喬雲煙眼眸冷漠盯著喬伯文,清冷的臉揚起淡淡的笑容,輕輕扯了扯裴玄的衣服。
前一秒還陰沉臉的裴玄,在感受到她的小動作後,斂下臉上的寒意,眸光溫柔回頭。
“煙兒,怎麼了?可有哪裡不舒服?”
“陛下,爹爹沒有錯,民女本就是相府卑賤的奴婢,雖說蒙受隆恩,可民女的身份始終不光彩,夫人和爹爹也隻是為了府中安全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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