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三把尖刀

裡的事，你說我煩；我跟你說佳佳的事，你說你忙。我今天要不是把話說到這份上，你連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李達康沒接話，重新坐回沙發上。

“歐陽，你說的這些，我都聽進去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沙瑞金那個人，我跟他之間，就是互相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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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歐陽節，是家裡人。他說給我兜底，這話我信。這個人靠得住。”

歐陽菁站在那兒，聽他終於把這句話說出來了，心裡那口氣忽然就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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