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說沒亂說,你心裡清楚。”
歐陽節打斷了他,“你們這些年乾了什麼,你趙瑞龍心裡有數。
我今天不往深裡說,是給你父親留麵子。但你回去告訴你父親,趙家的事,讓他親自和我談。你趙瑞龍的分量,不夠。”
趙瑞龍站在那兒,看著歐陽節,半天沒說出話。
他在漢東這麼多年,走到哪兒都被人捧著,誰見了都得給三分麵子。
李達康見了他喊瑞龍,祁同偉在他那裡備注更是‘祁驢’。可今天這個從京裡下來的年輕組織部長,三言兩語就把他趙家那點底給掀了。
他盯著歐陽節看了好幾秒,才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歐陽部長,你這是不給我趙瑞龍麵子?”
“麵子這東西,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
歐陽節看著他,語氣平淡,“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之前辦的那些事,你自己心裡有數。
今天這頓飯,和你吃不著。你回去給你父親打個電話,就說我歐陽節說的,趙家的事,讓他親自來談。”
他沒再多說,轉身走了回去。
趙瑞龍站在原地,看著歐陽節的背影,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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