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八卦。
“昨晚我們學校群裡都炸了。城郊趙家那大宅，一整晚警車嗚嗚的。今天一早，門口貼了封條。”
“嗯。”
“趙遠你記得吧？”
陳雨說，“就是那個。聽說他跑了，一夜之間，人沒了。”
陳陽夾了口菜。
趙遠跑沒跑，跟他關係不大。
那小子有點修煉的天賦，既然跟了陰山派，往後走著瞧。
“你少吃點辣。”
陳陽岔開話，“上回吃辣，胃疼進醫院的是誰。”
“知道了知道了。”
陳雨撇嘴，“比媽還囉嗦。”
吃到一半，陳雨又想起一樁。
“哥，還有個事。”
她湊過來，擠眉弄眼。
“我那兩個室友，也說下周想跟我們一起回老家。”
“你自己看著辦吧。”
陳雨聳肩，“我看那倆，想的不是回家。”
陳陽把話題岔開了。
蘇家那丫頭，還有林若。
他如今這境況，兩界來回，刀口上討生活。
這些事，還不能想。
他倒想起了蘇永成。
那位蘇叔叔，前陣子還托人給他捎話，問他身子怎麼樣，缺不缺料。
蘇家這份情，他記著。
吃完飯，陳雨的課快開始了。
臨分開，陳陽又叮囑一句。
“下周末，別亂跑，等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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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陳雨擺手，“你也是，別老一個人悶著，該給我找個嫂嫂了。”
陳陽笑了笑，沒應。
從學校出來，他的手機又響了。
是特殊事務局總局那邊。
“陳先生，渝城的事，總局領導都知道了。”
那邊的聲音很客氣，“您什麼時候方便，進京一趟？幾位領導都想見見您。”
“最近不行。”
陳陽說，“手頭有事。往後有空，我去。”
“好，好，我們隨時恭候。”
掛了電話，天已經擦黑。
他回到廢品站。
該帶的東西，都收進了儲物空間。
師父的懷表，石少堅的摩托，還有滿滿一屋子貨。
他洗了個澡。
洗完，從儲物空間裡，取出一身道袍。
青布的，是他回茅山穿的。
他把道袍換上，對著鏡子，理了理衣襟。
換上這身衣裳，他就不光是渝城收廢品的陳陽了。
他站在院門口，抬頭看了看這方天。
在九叔世界，他是茅山的清陽子，是石堅的徒弟，是能一掌拍散煞的法師。
在現實世界，他是渝城收廢品的陳陽，是妹妹的哥，是總局掛號的顧問。
兩個世界，兩副麵孔。
可這兩副麵孔，是他的兩條腿。
缺了哪一條，他都走不到今天。
他把院門鎖好，院裡收拾乾淨。
今晚一走，少說得十天半月才回來。
他閉上眼，喚出係統。
鏡麵亮起。
【兩界傳送冷卻結束。是否傳送？】
“傳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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