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摩托佬石少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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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石少堅就蹲在院裡看那輛車。
“師弟，這……”
“摩托。”
“它能跑？”
“能。”
陳陽倒上汽油，一腳蹬下去。
“突突突——”石少堅往後一蹦。
“它叫了！”
“它不叫，它響。”
陳陽跨上去，擰了一把油門。
車竄出去半丈，穩穩停住。
偏院門口，已經圍了一圈腦袋。
“那是啥？”
“洋鐵馬！”
“能自己跑？”
“石師兄，這東西得吃油？”
“廢話。”
石少堅挺著胸，“不吃油吃什麼？”
“吃多少？”
“你問它。”
石少堅指了指陳陽。
“兩桶。”
陳陽說，“夠吃小半年的了。”
小道士們嘖嘖稱奇。
陳陽下了車，衝石少堅一抬下巴。
“師兄，你來。”
石少堅搓了搓手。
“我行嗎？”
“坐上去，腳踩這兒，手擰這兒。”
他跨上去，試了兩下。
車歪歪扭扭，往前挪了一丈，差點撞上院牆。
圍觀的年輕道士，全笑出了聲。
石少堅臉一紅。
“笑什麼笑，我頭一回。”
他緩了緩，又擰了兩下。
這一回，摸著門道了。
摩托在院裡繞了一圈，石少堅的腰板慢慢挺直了。
第二圈，第三圈。
第四圈，他忽然一擰油門，衝出了偏院。
偏院外頭是演武場。
石少堅騎著車，從演武場邊上竄過去。
練拳的道士們，全停了手。
他一路騎到中庭，又拐上那條緩坡，往下衝了一段。
風把道袍吹得鼓起來。
拐彎的時候，車頭一歪，直衝路邊的老鬆。
圍觀的人齊聲喊。
他一慌，把油門當成了刹車。
眼看要撞上，陳陽腳下一閃，上前一步，一手按住車頭。
車停了。
石少堅在車上，臉都白了。
“師兄，鬆手。”
石少堅低頭一看，兩隻手攥著車把，手都僵了，發動機還在轟轟響。
他把車騎回來，跳下來，腿有點軟。
可下巴抬得老高。
“這玩意兒，進口的。”
圍觀的年輕道士，一個個眼睛發直。
“石師兄，讓我摸摸。”
“讓我坐坐。”
有個小道士湊上去，被石少堅一巴掌拍開。
“別摸，摸花了。”
“石師兄，這鐵馬能換幾頭騾子？”
“騾子？”
石少堅斜他一眼，“十頭騾子，換不來一個輪子。”
他一擺手。
“排隊！”
偏院門口，石堅背著手站著。
石少堅趕緊把車熄了。
“爹。”
石堅沒看他，看著那輛車。
“這東西，跑得比馬快？”
“快。”
陳陽說。
“打仗用得上嗎？”
“這…..應該用不上，沒那麼多，這東西目前主要還是靠進口。”
石堅“嗯”了一聲，轉身進了屋。
走了兩步，他又停下。
“都進來。有正事。”
石少堅應了一聲，走了兩步，又忍不住回頭，拽了拽陳陽的袖子。
“師弟。”
“嗯？”
“我跟你說個事。”
他挺了挺胸。
“我這個把月，可沒閒著。”
“道士後期，前陣子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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