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千萬、千萬不可以發出聲音……”
溫柔的話，和截然相反的手。
林嫵把嘴唇咬得幾乎滲出血來，眼眶憋得通紅。
她不知道這樣的煎熬持續了多久，每一個瞬間都被拉得很長很長，長到她覺得自己的理智快要斷掉。
終於，那雙手停了下來，慢慢撤離，甚至還順手替她攏了攏衣領，動作輕柔得像在整理一件珍愛的藏品。
“小姐，感謝招待。”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吃飽後的饜足，以及一絲意猶未儘，“可惜今天場合不太合適，沒能儘興。”
“已經夠了吧……放……放開……”林嫵的聲音是啞的，氣息碎成了渣。
“放開？”對方的語氣裡帶上一絲不解，頭微微一歪，仿佛聽不懂她的話，“可是，我還沒有感謝小姐的慷慨呢。”
“強詞奪理……不需要！”林嫵原本因為氣憤漲紅的臉此刻更加紅得滴血，那顏色一路蔓延到了脖頸，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那怎麼行？務必收下我的回禮。”
還沒等林嫵理解這句話的意思，那隻大手已經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去，指尖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沒入了衣料的邊緣。
……
林嫵驚恐地瞪大了眼，一直死忍著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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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彙融廣場站到了，彙融廣場站到了。”
廣播裡機械的女聲響徹車廂。
車門嗤地一聲打開，清新的空氣湧進來，驅散了車廂裡的悶熱與渾濁。
那隻手抽了出來，動作從容不迫，像是完成了一道繁瑣的工序，終於可以收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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