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和生活補助，學費住宿費全免，生活費每個月照發，比你現在打工賺的多得多。
這對你來說隻有好處沒有壞處，有什麼不好的？”
“但是我對現在的學校學習環境挺滿意的，”林嫵的聲音不大，卻比剛才穩了幾分，眼神也沒有再躲閃，而是認認真真地回望著季星然急切的目光。
“我好不容易才和班上的同學打好關係，我的好朋友也在這個學校，我舍不得走。”
她停了一下，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繞著茶杯的杯沿轉了一圈，聲音忽然變小了許多，像是在嘟囔一件她自己都不太好意思說出口的事。
“而且……我明明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完成學業，為什麼要靠你幫我鋪路。我從小到大都是自己考過來的，又不是考不上。”
季星然張了張嘴，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在目光和林嫵對視上的那一瞬間，所有已經湧到嘴邊的話全部自動消了音。
林嫵的眼神，那是一種沒有攻擊性卻極其堅定的固執，像一棵看起來柔弱的草，風一吹就彎腰，但根紮得很深，輕易別想把它整棵拔起來。
她平時看著好說話，但在某些她自己認定的原則上，她比任何人都倔。
季星然早就知道她是這樣的性格，隻是每次撞上這道牆的時候，還是會被撞得鼻子發酸。
他心中想說的千言萬語，最後全部化成了一個長長的、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認命的歎息。
“既然是你的想法，我除了支持還能說什麼呢？”
他往後靠回椅背裡，雙手攤開，擺出一個“我投降”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又重新掛上了幾分慣常的散漫和不正經，隻是眼角的弧度裡還殘留著一點沒來得及完全收起來的無奈。
“不過你剛才有一句話，我可得好好糾正一下。”
林嫵抬起頭，眼裡還帶著剛才說“我可以靠自己”時那點沒散乾淨的倔強，突然被季星然這句話弄得有些茫然。
季星然收起了一貫輕佻的表情，認認真真地看著她：“你當然可以依靠我。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什麼事，你都可以依靠我。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空氣安靜了兩秒。
林嫵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剛要開口說點什麼，季星然已經率先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把那種過於鄭重的氛圍一掌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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