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睛倒是睜開啊—閉著眼睛下車是想用臉探路嗎？”
林嫵已經困到連眼皮子都難以撐開，意識像被裹在一層厚厚的棉花裡，能聽到季星然在說話，也能模模糊糊地理解他的話，但身體就是不願意配合。
她伸手摸到車門把手，推開車門邁出一條腿，腿一軟差點直接坐在地上，好在季星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才讓她免於和地麵親密接觸。
“你是屬小豬的嗎？”看著困得連站都站不直、整個人歪歪斜斜靠在車門上的林嫵，季星然忍不住嘲笑了一句，但手始終穩穩地架著她的胳膊，沒有鬆開。
“哼。”林嫵努力眨了眨眼，想用意誌力把自己從這團困意的泥沼裡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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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皮像被人掛了兩斤秤砣，死沉死沉地往下墜，身體也提不起半分力氣。
大概是今天經曆的事情實在太多太耗神了，先是上午在教室裡被兩個男人同時拉扯，然後是那頓氣氛詭異的三人串串晚餐，再後來是咖啡館裡高密度的聊天。
心力交瘁到這個地步，困勁兒來得比平時凶猛得多。
開機失敗的林嫵最終還是在季星然的攙扶下，半掛在他肩膀上被送回了家。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這副困到不省人事的樣子，和喝了咖啡有關。
她從未喝過咖啡，不知道自己對咖啡因不耐受，隻要攝入任何含咖啡因的飲品，就會頭暈、渾身乏力、昏昏欲睡，反應比安眠藥還立竿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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