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手指。
林嫵已經脫力了，軟軟靠在浴缸邊緣，四肢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整個人還陷在方才的畫麵裡回不過神。
嚴燦俯身，指尖輕輕穿過她濕漉漉的黑發，無意間碰到了她耳垂上小小的耳釘。
細碎冰涼的金屬觸感，是在他離開的時候出現的變數。
他指腹輕輕摩挲把玩，語氣聽不出情緒，帶著淡淡的審視：“什麼時候打的耳洞，戴了耳釘？”
林嫵腦子還是懵的，渾身酸軟疲憊，聞言胡亂點頭又搖頭，乾脆閉緊眼睛，懶得應聲。
嚴燦盯著她躲閃的側臉看了兩秒，眼底暗了暗。
她所有的小變化、小秘密，他都要一一摸清、全部掌控。
指尖微微用力，直接將那枚耳釘取了下來，隨手收好。
屬於他的人，身上所有不屬於他的東西，他會慢慢清理乾淨。
半小時後，兩人收拾妥當走出浴室。
林嫵困得眼皮打架，腦袋昏沉得厲害，下意識伸手環住嚴燦的腰，整個人軟軟黏在他背上，依賴又乖巧。
“抬腿，我給你穿衣服。”嚴燦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林嫵敷衍地“哦”了一聲，慢吞吞抬了下腿，沒幾秒就無力垂落。
嚴燦無奈，俯身主動幫她整理好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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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幫你請假了。”他輕聲道，“可以好好休息。”
“哦……”林嫵迷迷糊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仰頭在他下巴上輕輕蹭了蹭，舒服得眯起眼，全然一副任他擺布的模樣。
嚴燦低頭，在她發頂落了個輕柔的吻，語氣驟然沉了幾分，帶著明確的禁令：“以後不準跟別人出去玩，更不許喝酒。”
他絕不允許再有昨晚這種情況發生。
林嫵懨懨應聲：“嗯。”
心想，真聒噪，還讓不讓人睡了。
他又低頭，在她唇上淺淺一吻，隨即貼近她耳廓，嗓音低啞：“過兩天，搬過來跟我一起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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