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獻祭流天才堂堂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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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隻希望他不要把學校也給炸了，維修經費真的不夠了。
夜蛾正道感覺很心累。
剛開學的時候，悟跟傑就天天打架拆學校，磨合了一個月之後，這倆好不容易成了勾肩搭背的好兄弟，消停了一段時間。
結果現在又來了個新的刺頭，這仨要是湊一塊打群架……該不會要把學校拆個底朝天吧？
雖然心裡有些隱晦的憂慮，但夜蛾正道並沒有表現在臉上，他和往常一樣緩步走進教室，雙手撐在講桌上，看著下座的三個學生開口道，“今天有新生來報到。”
夜蛾正道說著轉頭對外招呼，“進來吧，寒川。”
門被推開了。
木屐磕在檜木地板上，發出了一聲脆響，一道頎長高挑的身影映入了眾人的眼簾。
來人穿著一身煙灰色暗紋和服，外罩一件寬鬆的黑色羽織，步履輕緩，不疾不徐地走上講台，羽織的下擺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揚起又垂落。
“我是寒川秋。”他在台前站定，金色的鳳眸微眯，視線在台下一掃而過，嘴角彎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請多指教。”
講台底下的三人神色各異。
家入硝子支著下顎，漫不經心地打量了一下講台上的人。
啊……新來的同學看上去是個名門貴族的大少爺呢。
身上的緞麵羽織上用銀線繡著大片三日月和桔梗的紋樣，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嘴角揚起的弧度得體又疏離，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矜貴又風雅的氣韻——總之看著不太好接近的樣子。
“哦，那個寒川家的家主啊。”五條悟姿態散漫地翹著二郎腿，拉下墨鏡看了他一眼，“你……沒有咒力？”
“天與咒縛？”
平民出身的咒術師夏油傑沒有聽說過這個名詞，出聲詢問，“天與咒縛是什麼？”
“天與咒縛是一種從出生起就刻印在靈魂上的先天束縛，往往是以失去身體、或者咒力的一部分為代價，從而加強另一方的屬性。”夜蛾正道適時地解釋道，“這是一種非常罕見的特例。”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實例。”五條悟接過話茬繼續道，“他應該是以全部的咒力換取了超規格的肉體。”
身為禦三家嫡係出身的咒術師，五條悟對咒術界的各種知識自然是了如指掌的，所以在親眼看到寒川秋的那一刻，他就把眼前的人和腦中的理論對上了號。
“不愧是‘六眼’……”寒川秋的眼睫幾不可見地動了一下，“你還看出了什麼？”
五條悟挑了挑眉，乾脆摘下了墨鏡，細細觀察寒川秋身體裡的能量流動，“你身上還有另一種能量在循環——這就是所謂的靈力吧，我還以為陰陽師都滅絕了呢。”
最近那些關於隱世家族的傳聞，五條家也多多少少聽到了一些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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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早已銷聲匿跡的陰陽師一脈，竟然真的還有殘支留存。
那他們選擇此時入世的動機又是什麼呢？
五條悟的眼中帶著不明顯的探究。
寒川秋摩挲著隱藏在羽織下的劍柄，語氣淡了幾分，“這麼說倒也沒錯，現存於世的，稱得上陰陽師的，唯我一人而已。”
五條悟瞪大了眼睛，“傑！你聽見沒！這家夥比我還囂張啊！”
夏油傑抽了抽嘴角，“確實。”
連自己的族人都排除在外了嗎？
寒川秋：“……我說的是事實。”
雖然這聽上去像是在說除了他以外，其他的人全都是算不上陰陽師的渣渣。
但他說的確實是實話。
夏油傑忍不住開口了，“那你的族人呢？”
在咒術界，就算是四級咒術師，那也是咒術師，總不能陰陽師內部還有更森嚴的歧視鏈吧？但凡是比家主弱的，都要被開除陰陽師籍？
“都死光了。”寒川秋淡定道。
一個族人都沒有的家族聽上去很寒酸。
但死的隻剩家主一個人的家族，聽上去是不是悲壯又神秘了起來？
寒川秋深諳語言的藝術。
夏油傑：“……”
五條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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