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撿了個人回家？”太宰治用手指輕輕彈了下杯壁，總結道。
杯中的冰球和玻璃相撞，發出了一聲細微的輕響，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的折射下映出他瞳中的鳶色。
“嗯。”坐在他身側的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
“我說你怎麼最近突然這麼忙了，連出來喝酒的時間都沒有——”太宰治拖長了聲調，看上去有些不滿。
“她的開銷這麼大嗎？而且你被仇家追殺那會都不肯搬家，怎麼她一來你就搬了？”
“yuki 是女孩子，總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織田作之助抿了一口威士忌，平靜地解釋道，“而且她的開銷也不大，隻是以前我掙得比較少而已。”
所以他最近才多接了些任務，否則靠底層人員的那點固定薪資，根本不夠維持兩個人的開銷。
“織田作……”太宰治麵色複雜，“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織田作之助偏了偏頭，深藍色的眼瞳中透著幾分疑惑，“像什麼？”
“像一個含辛茹苦的老父親——你還記得自己才 21 歲嗎？”太宰治抬眼看他，鳶色的眸子裡透著幾分揶揄。
他趴在冰涼的吧台上，指尖時不時地戳弄一下上下起伏的冰球，漫不經心地說道，“而且既然和我差不多大的話……她也就比你小五六歲而已，又不是完全沒有自理能力的小孩子，不至於這麼操心吧？”
“……不是把她當做小孩子。”織田作之助輕輕轉動著手裡的玻璃杯，注視著酒液裡不斷上浮的氣泡，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我大概隻是希望她可以過得好一點吧。”
和即使身受重傷時身上也透露著危險和攻擊性的太宰不同，yuki 顯得過於柔軟無害了，就像是無枝可依的雛鳥，當她滿懷期待和信任地向你尋求庇護時，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放任不管吧。
大抵人類對弱者、亦或是美好的東西，大多都是有保護欲的。
因此多加看顧，小心照拂，也是人之常情吧。
織田作如是想。
“yuki是個很討人喜歡的孩子。”織田作之助咽下最後一口酒，平淡地說道，“你想去見見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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