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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鋼琴家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對於他們這類很看重忠義的黑手黨來說,“還人情”、“報恩”這套邏輯反而比“愛屋及烏”這類感情用事的說辭更容易理解。
不過一碼歸一碼。
“不管怎麼說,既然這次是你救了我們,旗會也欠你一個人情。”鋼琴家正色道。
無論她的出發點是什麼,但她救了他們是事實,而且能借此跟特務科的“墮天使”有人情來往,也是一件有益無害的好事。
話音剛落,宣傳官立刻就順水推舟地附和道,“對呀 yuki 醬,往後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可以儘管開口哦。”
“啊,對了——”他的視線掃過地上那一遝已經變得空白的紙頁,翠綠色的眸子彎了彎,眼底的笑意親近卻又不過分熱絡,不卑不亢,看著十分誠懇,“要不我們再給你簽個名吧?感覺這樣會更方便。”
“啊?我也要嗎?”信天翁抬手抓了抓淩亂的金發,“嘛……也不是不行啦。”
冷血點了點頭,醫生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對此不置一詞,似乎也是默認了宣傳官的話。
白沢深雪沒想到他們這麼上道,欣然同意了下來,“好啊,從這開始往後寫就行。”
她把手賬本從最中間翻開遞了過去,左右兩邊都是空白頁。
最先接過手賬本的鋼琴家也很識趣的沒有去窺探前麵幾頁的內容,就按照她指的位置落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其他人則是按照順序,從鋼琴家那頁往後開始寫。
輪完一圈後,手賬本又回到了白沢深雪的手中,她把筆和本子塞進身側的挎包裡,掏出了織田作早上給她打包的三明治就開始啃,一邊吃一邊還不忘招呼其他人,“你們吃早飯了嗎?要不要吃點什麼?”
旗會眾:“……”
氣氛一下子從諜戰片場轉回到了生活片場。
信天翁按了按自己隻裝了酒水的胃,“什麼都行,我不挑。”
其他人也持相同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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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早上隻喝了點香檳,又經曆了兩場惡戰,現在確實已經饑腸轆轆了。
“走吧,跟我去餐廳。”寒川秋攏了攏袖子,率先邁步向外走去。
他被召喚過去的時候咒回世界已經臨近晌午,現在也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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