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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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
“好的，謝謝你。”
蔣洋掛掉電話，站在原地愣愣的出神。窗外陽光正好，秋風掃過泛黃的落葉，落葉飄然而起又墜下。
在他人眼裡寧靜祥和的畫麵，在蔣洋這卻獨剩蕭索與寂寥。
一雙纖長有力的手從後摟過蔣洋的肩膀，男人將下巴輕輕抵在他的頭頂，“洋洋。”
“越澤哥。”
“嗯。”男人溫柔的應了聲，問：“在和誰打電話？”
蔣洋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隨即小聲回答：“是快遞員。”
男人的眼眸閃過一抹暗光，神色不明的說：“送到哪裡了，哥哥去幫你取。”
蔣洋遲疑了半天，才丟出一句“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改天再說吧。”
事實上蔣洋有很多快遞都被滯留在倉庫，裡麵還有一批上次買的戶外用品沒來得及收。
奶奶的逝去對他的打擊很大，這些天他一直陪著宋越澤在家中沒有出過門。
但是末世還有一個月就要來臨，死去的人已經了無紛擾，活著的人還要好好為生計努力，總這樣在家中虛晃度日終究是不可取的。
每次蔣洋表達出有想出門的意願，就會被宋越澤模糊過去。
次數多了，蔣洋也看出來，他是不想讓他去外麵。
蔣洋也想過偷偷出去，可宋越澤不知是不是對他的不告而別有了心理陰影，竟然把最看重的實驗室工作都放到一邊，請了個長假在家。
一天兩天倒還好，眼看著過去一周，宋越澤還是沒有鬆口的意思，而蔣洋出於愧疚也不想直接點明。
兩人這麼僵持下來，蔣洋心中的焦慮越壓越深，每天都花很長時間站在陽台上，望著窗外沒什麼看頭的風景。
宋越澤怎麼會不知道少年的想法。
他隻是想要出門。
可他不能放他出去。
上次在KTV的洗手間，少年推開他後被別人帶走的那一幕，像一根刺紮進他的心窩，他每每想起，心中便戾氣橫生。
不能讓洋洋出去，去外麵萬一又遇見什麼人......他不想再眼睜睜看著他的洋洋和別的男人離開。
夜晚，宋越澤端了一杯牛奶走進臥室，奶奶的房間空著，他們兩個擠在宋越澤臥室的單人床上。
蔣洋接過牛奶，沒怎麼猶豫的一口喝光了。
自從他回來，宋越澤便每晚給他熱一杯牛奶，他雖然不是很喜歡牛奶的味道，但也不想拂了他的心意，每次都一口喝下。
蔣洋喝著牛奶，眼神向前一掃。
房間裡隻開著一盞光線柔和的床頭燈，男人側坐在床上，半邊臉被打上暖黃的燈光，另半邊卻籠罩在陰影中。
幽暗的眼神和嘴唇勾勒出的朦朧微笑，帶給蔣洋一股莫名心驚之感。
他匆匆放下眼皮，有些不敢再看。
“睡吧，洋洋。”宋越澤關掉燈，在蔣洋額頭印下輕輕一吻，“晚安。”
單人床上，俊逸的青年緩緩睜開眼，在一片寂靜的黑暗中，他的視線準確的捕捉到身邊正在沉睡的少年的臉。
少年呼吸均勻，嘴唇微張著，顯然陷入了深度睡眠。
當然，也少不了宋越澤下在牛奶裡的藥的功勞。
男人坐起身，伸出手輕輕撫摸上少年的臉蛋，他的眼睛深處藏著兩團旋渦，白天不可言說的情感此時正洶湧的攪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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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做了無數遍，男人低下頭覆上少年柔軟的唇，兩隻手熟練的在少年身上摸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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