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倫·馮“咕咚”一聲從卡座上滑下來。
然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王……王子殿下！！！”
他嚇得渾身發抖，臉都白了。
鄭淵笑著把他扶起來。
“馮少不必多禮，我第一次來暗城，不希望被別人認出來。”
凱倫·馮心領神會，立刻坐回沙發，不過這一次，他隻敢半個屁股落在沙發上。
“我今天來暗城，是想找暗城的主人談筆生意。”
他頓了頓，故意上下打量了凱倫·馮一眼，然後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我想起來了！馮少是馮家旁支，三等貴族，在暗城這種地方出入這麼隨意，想必這暗城……就是您的勢力吧？”
凱倫·馮一愣。
啊？
他剛想搖頭說“不是不是”，但鄭淵立刻接上：
“這麼說，您就是傳說中的霧王？！”
這句話一出，周圍幾桌的人都看了過來。
凱倫·馮張了張嘴。
他心裡想要反駁，他一個馮家旁支，怎麼可能是暗城之主？
霧王那可是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但就在這時，他旁邊的一個狐朋狗友眼睛一亮，湊過來：
“馮少！您……您真是霧王？！”
另一個也跟著起鬨：“難怪！我說馮少怎麼在暗城這麼吃得開！原來……原來您就是霧王啊！”
“馮少深藏不露啊！”
“臥槽！馮少你是霧王？那可牛逼壞了啊！”
凱倫·馮被這一捧，腦子有點暈。
再加上他喝了不少“忘川醉”，後勁兒正在往上湧，臉上發燙，腦子發飄。
而且鄭淵緊接著說道：
“不瞞馮少，我這次來，是想跟暗城合作一筆大買賣。”
“每年利潤那可是上千萬金幣。”
“這可是筆大買賣，隻有你這樣級別的人物，才配和我合作。”
上千萬金幣？！
凱倫·馮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在馮家，一年的零花錢也就幾十萬金幣。
上千萬？那是什麼概念？！
他剛想說“我不是霧王”，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如果他現在說自己不是，那這上千萬的生意不就飛了麼？
就算自己不是，等把這單子接過來，再去找霧王一談。
說這單子是他介紹來的，就算在中間抽個成，也足夠他狠狠揮霍一段時間啊！
就在這時。
光頭大漢從旁邊走了過來，故作驚訝地看了凱倫·馮一眼，然後“哈哈”一笑：
“我說呢！這位爺身上氣度不凡！難怪在暗城這麼吃得開！”
他對著周圍的人一擺手：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馮少敬酒？！”
周圍幾桌的人立刻起鬨：
“馮少！失敬失敬！”
“原來霧王就是您啊！難怪暗城這些年發展得這麼好！”
“霧王平時都是黑色披風搭配麵具，從來沒有人見過霧王的真實麵目，要不是三王子在，大家還被您蒙在鼓裡呢！”
“天呢，暗城竟然是一位貴族在掌控？那以後我們在這裡做生意，豈不是更加安全了？！”
“就是就是！有貴族罩著，比什麼都強！”
凱倫·馮被這一片奉承聲捧得飄飄然。
他端起酒杯，“嘿嘿”一笑：“好說，好說。”
他已經被周圍的人捧得完全入戲了。
鄭淵坐在旁邊，端著果汁，嘴角微微上揚。
火候差不多了。
他湊近凱倫·馮，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語氣說：
“馮少，我知道您其實不是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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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倫·馮一愣，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但鄭淵接著說：
“但您也看到了，沒有人見過霧王長什麼樣。您隻要自己堅稱是，那您就是。”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等我找個機會，把原來的……處理掉。到時候暗城的勢力，我們五五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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