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金牙贈送黃金瞳“金爺，勞您過過目。”
大金牙一把接過，眼睛立馬黏住了，鼻尖幾乎貼上玉麵，眯縫著細細打量。半晌，他“嘖”了一聲，拇指高高翹起：“林爺，您這手氣絕了！隨便挑一件，分量就壓過了胡爺和胖爺整包貨！”
胡叭一與王凱玄飛快exchanged一眼，眼神裡全是驚疑。
林青隻淡淡道：“金爺，開個價吧。”
大金牙搓了搓下巴，慢悠悠道：“林爺，實話跟您說，這玉佩太難得，我得先搭上線、找好下家。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先墊這個數，如何？”
他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金爺，兩千？”王凱玄試探著問。
大金牙搖頭，咧嘴一笑：“胖爺，是兩萬！”
“哐當！”
王凱玄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眼珠子差點瞪出眶來。
兩萬？
他兜裡那幾件加一塊兒，連一萬都湊不齊！
林青單挑一樣，就值兩萬？
這哪是眼睛，簡直是火眼金睛啊！
人比人，真能氣得吐血！
可林青卻伸手把玉佩“啪”地抽回來，指尖在玉緣上輕輕一叩：“金爺，您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兩萬？不如說兩百，聽著還實在點兒。”
啥？
林爺不賣？
這可是兩萬啊！
不是兩千，更不是兩百！
兩萬塊，夠買輛二手轎車了！
王凱玄徹底懵住，張著嘴，半天沒合攏。
林青心裡清楚，擱如今這年頭，兩萬確實不算小數目。早些年李春來拎雙舊鞋找大金牙估價，人家甩二百塊，李春來樂得直拍大腿；後來胡叭一替他估了堆雜貨，一口報出一萬，李春來當場腿軟，差點跪下磕頭；馬大膽一聽就嗤笑——假的，純屬蒙人。
可見，兩萬已是頂格高價。
可林青穿過來之後，本身便是圈內老手。甭提那些深埋記憶裡的百曉生見聞，光是吃透《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上》，就足夠摸清每一道沁色、每一處刀工、每一寸包漿的來路去脈。
他心裡門兒清：手裡這塊玉，戰國中期真品，沁色老辣，紋飾規整，市價怎麼也得三萬往上走。
大金牙見狀，連忙擺手：“林爺，您不信我？去潘家園隨便拉個人問問，我大金牙三個字，就是金字招牌——買賣上，我從不耍滑頭！”
林青擡眼，嗓音不高，卻沉：“金爺，您來之前，沒打聽我是誰？”
大金牙一怔，忽然想起林青“百曉生”的名號，臉上頓時浮起一絲訕訕的笑。
林青接著道：“這玉，戰國中晚期的，您報兩萬——是不是太客氣了？”
胡叭一眉頭一擰，語氣沉了下來：“金爺，今兒我們仨帶您來，是拿您當自己人。您掂量著辦。”
王凱玄也綳著臉補了一句：“沒錯，林爺都亮底牌了，您再打馬虎眼，可就真傷交情了。”
大金牙長嘆一聲，肩膀垮下來：“得嘞，三位爺，我服了！今兒三萬，真不能再低了——這價，我自掏腰包貼錢，圖個心安！”
林青略一思忖，點頭：“行，金爺拿去吧。”
大金牙這才雙手捧過玉佩，指尖反覆摩挲邊緣，又對著燈影反覆端詳，生怕漏掉一絲細節。
林青轉頭問：“三位，晚上怎麼安排？”
大金牙立馬挺直腰闆：“林爺，今日相識，我請客！涮羊肉，現切現燙，管夠！”
“成，聽金爺的。”林青應得乾脆。
當晚四人直奔老字號羊肉館，敞開了點，肥瘦相間，蘸料三碟，酒水兩壇，把大金牙吃得直抹汗——他倒是一點不心疼，錢多得流水似的，這點開銷，連牙縫都塞不滿。
臨睡前，大金牙親自送錢上門，厚厚一遝嶄新鈔票碼得整整齊齊：“林爺，下次再有好東西，可千萬記著我！您是真行家，我往後絕不敢在您眼皮底下玩虛的。”
其實他盤算得明明白白：林青這次古城之行，撈的寶貝，遠不止這一塊玉。
不過，林青壓根沒打算此刻就把寶貝拱手相送。
他隻略一點頭：“金爺放心，但凡有好貨，我頭一個尋您。”
“妥了！我就候著您的信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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