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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屁的水匪，估計都是天理教的人假扮的，這幫狗東西比亂兵還該死。”
“趕緊睡吧，明天趕早去渡口看看情況。”
胡伯淬了一口口水，罵罵咧咧的躺下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林凡起來的時候，胡伯已經出去了。
他這才把胡伯昨天晚上給他的刀拿出來仔細觀看。
寬度和普通的鯊魚刀差不多，但長度多了一倍，刀身極其厚重，輕輕敲一下，還有悶響。
這不是普通的鋼鐵鑄造，而是百煉精鋼打造。
放在市麵上，少說也得百十兩銀子，沒想到師父手裡還有這種好貨。
“走了，去渡口。”
門外傳來胡伯的呼喊聲。
林凡答應一聲，收好刀，走了出去。
來人慢悠悠的朝著渡口走去，可能是因為昨天的事情，今天街麵上的鋪子關了一大半。
其中有幾個緊閉的房門裡邊，還隱隱有哭聲傳出，似乎是死人了。
“師父，看樣子昨天晚上不止一波人。”
林凡湊到胡伯邊上，小聲說道。
“天理教的壬堂來人，至少十幾波，這麼大動靜，估計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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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伯對天理教似乎很了解，有了一些猜想。
不過隻是猜想，他並沒有告訴林凡。
片刻之後，兩人來到了清河渡口。
平日裡熱鬨的渡口，今天卻隻有稀稀拉拉的三五個人在遊蕩，船全都停在渡口，一些老船工蹲在船頭抽著旱煙。
“老方，今天人怎麼這麼少？”
林凡找了個相熟的船工，詢問情況。
“別提了，昨晚上從上遊來的三條船被水匪劫了，貨搶光了不說，人還全都殺了。”
“屍體就掛在桅杆上飄下來，義莊的人剛拉走，誰還敢下船呀。”
叫老方的船工在船頭磕了磕旱煙，滿麵愁容。
“下遊去嗎？”
林凡問道。
他們想去的府衙在下遊。
“下遊更慘，還有水匪的哨船巡邏，船幫傳下話，最近半月封河，不走船。”
老方歎了口氣，一副聽天由命的模樣。
“我出三倍的價錢，走不走？”
“主要是我這都是生貨，壓半個月，直接就爛了。”
就在這個時候，邊上的一個販賣藥材的客商正跟一個船老大討價。
“別說三倍，就是五倍也走不了。”
“不是我不想賺錢，是你得有命賺呀。”
“我勸您還是等官府剿了水匪再走，貨壞了就是賠點錢，總比沒命強。”
那個船老大擺了擺手，轉身進了船艙。
“瞧見沒，現在別說走貨，就算是打魚都沒人敢下河了。”
老方指了指剛才說話的船老大，歎氣道。
林凡點了點頭，轉身回到渡口，胡伯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師父，沒船走啊。”
“那就等等吧。”
胡伯眉頭緊皺，他也沒想到事情事情會這麼嚴重。
走旱路都是流兵賊寇，而且路途遙遠，想要去府衙隻能走水路，沒辦法。
“咚咚咚！……”
倆人正往回趕，剛到路口，不遠處就傳來一陣敲鑼聲。
“縣太爺有令，鑒於近日水匪猖獗，有入戶搶劫殺人的案例，縣衙招募鄉勇巡夜守城，每人每天二十文，管飯，還會傳授一些衙役的功夫。”
“若是做的好了，可轉為正式衙役。有想要吃這碗飯的，可以到縣衙去報名。”
林凡和胡伯兩個人湊了上去，就看見劉文進舉著銅鑼，大聲宣讀身後告示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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