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秦局。瘋狗招了。”
電話接通的瞬間，楚言的聲音在走廊裡響起，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除了海外資產的密鑰優盤，他還吐出了一個大料。京海市郊區的一家廢棄肉聯廠，是趙四海真正的地下洗錢中心。那裡有全套的伺服器和衛星通訊站。”
電話那頭，原本因為市裡連續施壓而焦頭爛額的秦建國，呼吸猛地一滯。
“你確定？！”
秦建國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聲音拔高了八度，甚至帶上了一絲顫音。
作為老公安，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這些年，騰龍集團就像一隻巨大的水蛭，吸食著京海市的血。但趙四海做事滴水不漏，所有的賬麵都做得乾乾淨淨，警方就算查到了一些外圍的洗浴中心、賭場，也根本傷不到他的根基。
白金漢夜總會隻是個幌子，這個廢棄肉聯廠，才是騰龍集團這頭龐然大物真正的心臟！
隻要搗毀這裡，截獲那些洗錢的資金流水和客戶名單，趙四海連同他背後那些見不得光的保護傘，將被連根拔起，死無葬身之地。
“確定。他現在嚇得連他媽叫什麼都招了。”楚言看了一眼審訊室裡癱成一團的瘋狗。
“好！太好了！”
秦建國一巴掌重重拍在辦公桌上，震得桌上的紫砂壺蓋“噹啷”作響。
“小楚，你立下天大的功勞了！馬上帶人回來！我這邊立刻部署，今晚就端了它！”
“別急，秦局。”
楚言打斷了秦局長的激動，“肉聯廠既然是核心，防衛肯定森嚴。趙四海這隻老狐狸狡兔三窟，一旦強攻打草驚蛇，他很可能遠程啟動自毀程序。到時候伺服器一燒，咱們抓的就隻是幾座空房子。”
“那你的意思是？”秦建國冷靜下來。
“等我回來。先摸清底細。”
掛斷電話，楚言轉身推開審訊室的門。
趙強和冷月已經給虛脫的瘋狗戴上了手腳鐐銬。看著這個曾經在地下拳壇不可一世、讓無數警察飲恨的悍匪，如今像個受驚的鵪鶉一樣老實，兩人的心情說不出的複雜。
沒有多餘的廢話。
三人押解著瘋狗，登上了返程的直-9警用直升機。
直升機螺旋槳轟鳴，劃破了老黑山陰霾的天空。短短兩個小時後，便降落在京海市公安局的停機坪上。
瘋狗被重兵押往特級看守所嚴加看管。
楚言則帶著冷月，馬不停蹄地直奔網路安全科。
“楚爺！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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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安科科長陳飛一看楚言進門，就像見到了親爹一樣，丟下手裡的泡麵，點頭哈腰地迎了上來。
自從上次楚言三分鐘黑掉“深淵”黑客聯盟，陳飛已經徹底淪為楚言的頭號狂熱粉絲。
“陳飛，給我開個最高許可權的終端。”
楚言把保溫杯放在桌上，拉過一把轉椅坐下，“查個地方。”
陳飛二話不說，立刻讓出了自己的主控台。
楚言的雙手放上鍵盤，【神級黑客技術】瞬間激活。
“京海市南郊，紅星廢棄肉聯廠。切入市電網公司的後台監控資料庫。”
楚言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一片殘影，一行行複雜的代碼如同瀑布般在黑色屏幕上飛速滾動。
不到三十秒。
楚言敲下回車鍵。
屏幕畫麵一閃，跳出了肉聯廠過去半個月的詳細用電波形圖。
“嘶——”
湊在屏幕前的陳飛倒抽了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不可能啊！”
陳飛指著屏幕上那條高高揚起的紅色曲線，聲音發顫，“楚哥，這肉聯廠不是早在三年前就破產廢棄了嗎？這用電量……比市中心的商業綜合體還要高出五倍！”
冷月也看懂了數據，秀眉緊蹙。
“這絕不是普通工廠的用電量。”冷月沉聲分析，“隻有全天候運行的大型伺服器機房、強力散熱係統，以及高功率的通訊基站，才會有這麼誇張的耗電負荷。”
楚言靠在椅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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