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毒販麻了：這交警為什麼會呼叫武裝直升機直升機螺旋槳捲起的狂風，在省道十字路口掀起一陣小型的沙塵暴。
漫天的粉末與碎石打在警用普桑的車身上，劈啪作響。
“哈哈哈哈！”
趴在血泊裡的毒梟，看著頭頂那架懸停的黑色直升機，發出一陣嘶啞而癲狂的大笑。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怨毒的目光死死盯著躲在警車後的楚言。
“這是境外雇傭兵的走私直升機！配的是M134型六管加特林機槍！”
毒梟撐起上半身，指著頭頂那探出艙門的猙獰槍管，“你們華夏警察不是很能打嗎？開槍啊！我看你們這幾把破小手槍，怎麼跟每分鐘六千發的金屬風暴打！”
“嗡——”
加特林機槍的六根槍管開始預熱旋轉，發出低沉的電機嗡鳴聲。
“臥倒！進溝裡！”
交警隊長王偉嚇得頭皮發炸。他顧不上什麼形象，一把揪住旁邊嚇傻的實習交警，像個土撥鼠一樣連滾帶爬地重新栽進排水溝裡。
下一秒。
“哧——！”
刺耳的布帛撕裂聲響徹夜空。那是機槍射速快到極限時，槍聲連成一片的恐怖音效。
兩條耀眼的火鞭從直升機艙門傾瀉而下。
7.62毫米全威力子彈如同暴雨般砸在柏油路麵上，瞬間鑿出兩條深達數寸的壕溝。碎石和柏油塊四下飛濺。
擋在路中間的警用普桑，在金屬風暴的洗禮下，脆弱得像個紙糊的玩具。
車窗玻璃瞬間粉碎，車門被打成了馬蜂窩。引擎蓋被生生撕裂，發動機爆出一團火球，濃煙滾滾。
壓製，絕對的火力壓製。
交警們縮在排水溝裡，雙手死死抱住腦袋，聽著頭頂子彈劃破空氣的尖嘯，連大口呼吸都不敢。
毒梟在機槍的掩護下，拖著斷腿，拚命向直升機拋下的軟梯爬去。
楚言蹲在已經變成廢鐵的警車車尾。
子彈擦著他的頭皮飛過，打在車廂上火星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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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沒有絲毫慌亂，甚至沒有拔槍還擊。這種仰射角度下，拿九二式手槍去點射一架披著防彈裝甲的直升機，純粹是白費子彈。
楚言慢條斯理地從戰術背心裡掏出那個掉漆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已經有些發酸的枸杞茶。
隨後，他摘下肩膀上的警用戰術對講機。
秦建國給的“特別行動督察專員”許可權，讓這部對講機的頻段被調到了最高保密級別。
楚言沒有呼叫市局。
他手指在按鍵上快速跳動，直接切入了附近東南軍區的戰備值班頻道。
“我是京海市局特別督察專員楚言，代碼零幺。”
楚言的聲音平穩，穿透了周遭震耳欲聾的槍炮聲。
“省道104線，坐標：東經119度，北緯32度。遭遇不明國籍武裝直升機低空襲擊。對方配備重火力，嚴重威脅公共安全。”
他頓了頓，擡起眼皮看了一眼正在爬軟梯的毒梟。
“請求緊急對空支援。”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短暫的電流雜音。三秒後，一個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
“零幺，身份核實通過。這裡是東南軍區陸航大隊。你的請求已批準。兩架武直-10已升空，預計兩分半鐘後抵達目標空域。請保持靜默，注意規避。”
楚言把對講機掛回肩膀，擰上保溫杯。
毒梟已經艱難地爬到了軟梯的一半。他低下頭，看著躲在廢鐵後麵的楚言，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冷笑。
“怎麼？不蹦躂了？”
毒梟大聲嘲笑著，聲音在螺旋槳的噪音中有些失真，“報警啊！呼叫支援啊！你們市局的特警就算長了翅膀，也追不上老子的飛機！”
楚言從警車後探出半個身子，拍了拍製服上的灰塵。
“你飛不走。”楚言淡淡地說。
毒梟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指了指頭頂的機艙：“老子現在就在半空中，你能拿我……”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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