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頭，看著依然在慢條斯理喝著枸杞茶的楚言，眼神裡滿是撿到寶的狂熱。
“楚言，走！跟我回重案組。今晚我做東，請全組兄弟吃宵夜，給你接風！”
楚言咽下嘴裡的水，擰緊了保溫杯的蓋子。
“宵夜就算了。我那點私人物品還在派出所的櫃子裡。”
楚言把那份調令折了兩下，隨手塞進戰術背心的口袋裡。
“我得先回趟沿江所。畢竟，老馬師傅那盒還沒拆封的紅塔山，我得給他順走。”
深夜，沿江派出所。
大廳裡的燈光有些昏暗。
老馬坐在值班台後麵，手裡捧著個搪瓷茶缸，怔怔地看著牆上的掛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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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推開派出所的玻璃門，帶著一身夜風的涼意走了進來。
他走到自己的更衣櫃前，拿出一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開始收拾裡麵僅有的幾件換洗衣物。
“小楚，要走了啊？”
老馬站起身，聲音有些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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