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破罐子破摔，對著空氣亂開槍吧！”
“我賭一包辣條，他這十槍全脫靶了！連靶紙的邊都沒擦到！”
林峰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搖了搖頭，看楚言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這種人，根本不配做他的對手。
趙強和京海市局的特警們臉色慘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楚言沒有理會周圍的嘲笑。
他緩緩睜開眼睛，將那把槍管還在冒煙的九二式手槍放在射擊台上。然後擰開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水。
“報靶。”裁判黑著臉，對著對講機冷冷地下達指令。
他已經準備好在成績表上畫個大大的零蛋了。
靶壕裡。
報靶員拿著高倍望遠鏡，對準了五十米外的三十四號靶紙。
一秒。兩秒。三秒。
對講機裡，遲遲沒有傳來報靶的聲音。
“怎麼回事？報靶員，立刻彙報三十四號靶位成績！”裁判不耐煩地催促道。
“滋……滋啦……”
對講機裡傳來一陣電流雜音。隨後，報靶員那變了調、帶著極度驚恐和難以置信的聲音，在整個靶場的擴音器裡響了起來。
“裁……裁判長……”
報靶員的聲音顫抖得像是在寒風中拉響的破鋸條，“三十四號靶位……沒有脫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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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戛然而止。
林峰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沒脫靶？打中了幾環？”裁判愣了一下，追問道。
擴音器裡，傳來報靶員猛咽口水的聲音。
“十發子彈……全部命中靶心紅點……”
“由於落點太密集……靶心紅點被完全打穿，形成了一個硬幣大小的貫穿孔……”
報靶員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彷彿親眼看到了某種無法用常理跨越的神跡。
“三十四號靶位……成績確認……”
“100環！滿環！”
轟！
這個成績一出，整個靶場彷彿被一顆無聲的核彈擊中。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沒有驚呼，沒有掌聲。隻有粗重的喘息聲和下巴掉在地上的無聲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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