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派殺手暗殺楚言?殺手被掛在路燈上了楚言把竹籤上最後那顆撒尿牛丸塞進嘴裡。一口咬下,滾燙的湯汁在口腔裡爆開,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唰!”
話音剛落的瞬間。
黑暗中,一聲尖銳的撕裂聲驟然炸響。
一道黑影如同夜梟般從垃圾桶後方的視覺死角彈射而出。速度快得超出了人類動態視力的捕捉極限。
暗網排名前十的頂級殺手“毒刃”,沒有任何廢話,直接暴起發難。
他手中握著一把呈現出幽藍色啞光的碳纖維軍刺。那是淬了高濃度神經毒素的緻命武器,隻要劃破一點表皮,三秒內就能讓人心臟驟停。
毒刃的瞳孔裡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軍刺帶著令人牙酸的破空聲,如同毒蛇吐信,精準無比地紮向楚言右側頸動脈。
角度刁鑽,勢如破竹。
這是他引以為傲的絕殺一擊,曾在中東戰場上切開過無數傭兵的喉管。一個華夏基層警察,連反應的時間都不會有。
然而。
楚言連頭都沒有回。
在軍刺尖端距離他大動脈隻有不到一公分的剎那,他隻是很隨意地向左側偏了偏脖子。
就像是在躲避一隻嗡嗡作響的蚊子。
“叮!”
淬毒的軍刺險之又險地擦著楚言的衣領掠過。因為用力過猛,刀尖直直紮進了前方的青石闆縫隙裡,迸出一串刺目的火星。
毒刃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必殺的一擊,落空了?
沒等他將深陷石縫的軍刺拔出,楚言的左手已經動了。
他連手裡的關東煮紙杯都沒放下。左手手腕一翻,食指和中指如同液壓鉗一般,死死鉗住了毒刃持刀的右手手腕。
“力道不錯,但下盤不穩。”
楚言轉過頭,看著滿臉駭然的殺手,一邊嚼著牛丸,一邊含糊不清地評價。
“哢吧!”
隨著楚言手腕的一個微小扭轉,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小巷裡響起。
毒刃的右手腕骨被生生擰脫臼,軍刺噹啷落地。
劇痛讓毒刃發出了一聲悶哼,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頂級殺手。沒有絲毫猶豫,他的左手瞬間從大腿外側的戰術綁腿裡抽出了一把小巧的陶瓷爪刀。
腰腹收縮,整個人像一個陀螺般旋轉,陶瓷爪刀帶著冷厲的風聲,反手劃向楚言的小腹。
行雲流水的近身格鬥技,刀刀緻命。
但楚言隻是嘆了口氣。
“太套路了。西伯利亞訓練營出來的吧?這一招‘死亡翻滾’,十年前就該淘汰了。”
楚言鬆開了毒刃的右手。
他身體後傾,以毫釐之差避開了爪刀的切割。緊接著,他的右腿在狹窄的空間裡拉出一道殘影,勢大力沉的正蹬,結結實實地踹在毒刃的胸膛正中央。
“砰!”
這一腳,彷彿帶著一輛重型卡車的動能。
毒刃感覺自己像被一柄大鎚砸中了胸口。胸骨發出一聲脆響,整個人淩空倒飛出去四五米遠,重重撞在小巷的青磚牆壁上。
“噗——”
他噴出一口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沿著牆壁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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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刃掙紮著想要站起來。但楚言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
一秒鐘內,楚言已經跨越了五米的距離,出現在他的麵前。
接下來,這條狹窄潮濕的小巷,變成了毒刃這個世界級殺手的單方麵受虐場。
毒刃拚盡全力施展的各種絕殺招式——肘擊、膝撞、擒拿、甚至是以命搏命的絞殺,在楚言麵前,就像是慢動作回放的廣播體操。
楚言就像一個嚴苛的教官在拆解新兵的動作。
“重心太高。破綻。”
“左肩發力太明顯。破綻。”
“出拳前為什麼要提氣?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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