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犯罪心理學？我不懂，我隻懂物理說服楚言把手機揣回兜裡，大步走向停在巷口的警用依維柯。
冷月沒有立刻跟上。
她轉過身，死死盯著像一灘爛泥一樣躺在水坑裡的毒刃。
“‘深淵’的攻擊節點在哪裡？趙四海是怎麼跟他們聯繫的？”
冷月語速飛快，試圖在回局裡之前撬開殺手的嘴。作為犯罪心理學高材生，她知道這個時候是嫌疑人心理防線最脆弱的窗口期。
“別白費力氣了。”
毒刃咳出一口混著泥沙的血沫，四肢盡廢，隻能像條蛆一樣在水裡蠕動。但他那雙陰鷙的眼睛裡，依然透著瘋狂的挑釁。
“你以為心理學對我這種人有用？老子在暗網混了十年，殺的人比你見過的死人還多。想套我的話？省省吧。等你們趕回市局，那些證據早就變成一堆毫無價值的亂碼了。”
他得意地舔了舔嘴角的鮮血，似乎已經看到了華夏警察絕望的表情。
“攻破市局的內網防火牆，需要建立一個本地跳闆。不然‘深淵’不可能這麼快繞過網安科的安全協議。”
冷月蹲下身，直視著毒刃的眼睛，語氣冰冷刺骨，“這個跳闆，就藏在趙四海的某處產業裡。你既然能精準知道黑客的攻擊時間，就一定知道跳闆的IP節點！”
冷月試圖通過邏輯壓迫，找出毒刃微表情裡的破綻。
“不知道。”毒刃扯出一個嘲弄的笑容。
他閉上眼睛，乾脆連看都不看冷月，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冷月咬緊牙關，雙手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進肉裡。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網安科的警報聲還在她的耳邊迴響，每耽擱一秒，騰龍集團的犯罪鐵證就有可能被永久抹除。
“讓開。”
楚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冷月回過頭。楚言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折返了回來。他手裡拿著剛才擦拭保溫杯的紙巾，慢條斯理地擦著一根不知道從哪撿來的半截生鏽鐵絲。
“心理學太慢了。”
楚言走到毒刃身邊，把擦乾淨的鐵絲在指尖繞了兩圈，“對付這種人，我隻信奉物理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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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別亂來！”冷月一把抓住楚言的胳膊，聲音透著焦急，“他四肢已經廢了。你如果動用私刑打死他，線索就全斷了，你也會上軍事法庭的！”
楚言拂開冷月的手。
“誰說我要打他了？”
楚言蹲下身，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他看著閉眼裝死的毒刃，聲音慵懶而輕柔，“聽說過截脈刺穴嗎？”
毒刃猛地睜開眼睛。
作為頂級殺手，他精通各種殺人技和逼供手段，但對華夏這種傳說中的古老手法，卻隻在雇傭兵營的酒後吹噓中聽過。
沒等毒刃做出反應，楚言的手指已經動了。
快如閃電。
楚言左手併攏食指和中指，精準無比地戳在毒刃左側肋骨下方三分之一處的“期門穴”。
“砰”的一聲悶響，力透骨髓。
毒刃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一顫。
緊接著，楚言右手中的半截生鏽鐵絲，沿著毒刃右側頸動脈旁邊的“天鼎穴”，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和力度，輕輕刺入皮下半公分。
沒有流血。甚至連表皮都沒有明顯的破損。
“好了。”
楚言站起身，拍了拍手，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枸杞茶，“計時開始。十秒鐘。”
冷月愣在原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毒刃。
“這……這就完了？”她滿臉疑惑。沒有毆打，沒有電擊，甚至沒有聽到殺手的慘叫。
一秒。兩秒。
毒刃依然躺在水坑裡，嘴角甚至還掛著那抹嘲弄的冷笑。
“裝神弄鬼。華夏警察就……”
毒刃的話剛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三秒。
他的眼球突然暴突而出，瞳孔在瞬間放大到了極限。布滿血絲的眼白中，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瘋狂蔓延。
四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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