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
倒計時歸零。
然而。
預想中硫酸傾瀉的“嘶啦”聲並沒有出現。
機櫃裡沒有白煙升起，甚至連伺服器硬碟讀取數據的輕微“嗡嗡”聲，都還在平穩地運行著。
一切，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安靜。
趙五江瞪大了因為缺氧而布滿血絲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那些完好無損的伺服器機櫃。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詭異聲響，大腦徹底陷入了宕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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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
物理自毀裝置是和門禁係統獨立分開的，隻要按下按鈕，電路會直接引爆酸液箱上的起爆管。這套係統是花了五百萬請國外專家設計的，為什麼會失效？！
“怎麼？是不是很失望？”
楚言的聲音平平淡淡，沒有一絲勝利者的得意，反而透著一股讓人絕望的理所當然。
他鬆開了手。
趙五江像一灘爛泥一樣砸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帶有血腥味的空氣。他擡起頭，像看鬼一樣看著楚言。
“你……你做了什麼……”趙五江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楚言沒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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