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秦局長麻木了：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秦建國的咆哮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震得頭頂的聲控燈閃爍了幾下。
楚言微微偏過頭，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秦局，聲音可以小點。”
楚言把手裡捲成紙筒的卷宗，隨意地塞進秦建國那隻還在劇烈顫抖的手裡，“戰報上的信息滯後了。除了你念的那些，還有點附加業績。”
秦建國愣愣地看著手裡的紙筒。
“白金漢夜總會的地下黑窩點被一窩端了。趙泰拒捕，被我打斷了雙腿。金牌律師周明涉嫌洗錢和偽造證據，現在應該已經關在重案組的審訊室裡。”
楚言擰開手裡的保溫杯，喝了一口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彙報今晚吃了什麼外賣。
“哦對了，剛才順道去城南巷子洗了個地。暗網排名前十的殺手‘毒刃’，現在正塞在依維柯的後備箱裡。四肢關節全卸了，沒有生命危險。”
“噹啷。”
秦建國手裡原本攥著的那份通宵戰報，掉在了大理石地磚上。
他沒有去撿。
這位在京海市警界摸爬滾打三十年的老局長，此刻就像是一尊風化了的雕像，僵在原地。
冷月站在楚言身後，看著局長那副世界觀崩塌的模樣，感同身受地咽了一口唾沫。
秦建國僵硬地舉起楚言塞給他的那個紙筒。
手指哆嗦著將它展開。
第一頁，是趙四海通過開曼群島離岸信託，向“深淵”黑客聯盟支付的一千萬美金加密轉賬憑證。
第二頁，是黑客聯盟接單的後台數據截圖，目標明確標註著楚言的名字。
第三頁，是白金漢夜總會地下室查獲的、標註著向市裡某些高層輸送利益的暗賬掃描件。
每一張紙，都重如千鈞。每一張紙，都是足以把京海市天捅破的核彈。
“呼……哧……”
秦建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像破風箱一樣劇烈起伏。他眼底的紅血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死死盯著最後一張資金流水單。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他深深的法令紋滴落在衣領上。
他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穿著洗得發白的便衣夾克、手裡端著保溫杯的年輕人。
秦建國徹底麻木了。
幾小時前，他還在為上頭保護傘施壓放人而焦頭爛額。他原本隻指望楚言能撬開周明的嘴，拿到哪怕一點點口供。
結果，這個剛借調到重案組還不到二十四小時的片警，直接把整個趙氏財閥連同暗網黑客的祖墳都給刨了！
“你……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秦建國聲音乾澀，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一下。
楚言聳了聳肩：“沒了。今晚的業績就這麼多。能下班了嗎？”
“下個屁的班！去我辦公室！”
秦建國一把攥緊手裡的鐵證，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另一頭。那原本因為疲憊而有些佝僂的背脊，此刻挺得筆直，透著一股揚眉吐氣的肅殺。
局長辦公室內。
三人剛進門。辦公桌上那部紅色的保密座機再次刺耳地響了起來。
秦建國走過去，按下免提鍵。
“老秦，我三個小時前說的話，你當耳旁風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且透著威壓的聲音，“白金漢還沒解封？周律師的人呢？京海市的營商環境，經不起你們重案組這麼胡作非為。半小時內，立刻放人！”
這是市裡分管經濟的一位大領導，也是趙四海最大的底氣。
冷月聽到這個聲音，臉色微微發白，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
秦建國沒有像往常那樣陪著笑臉解釋。
他冷笑一聲，拿起桌上楚言帶回來的那張雇兇轉賬憑證，在麥克風前彈了彈。紙張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領導。放不了了。”
秦建國聲音硬得像一塊石頭，“我們剛剛掌握了鐵證。趙四海涉嫌雇傭國際殺手襲警，涉嫌洗錢，涉嫌組織黑社會性質活動。”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停滯。
“不僅放不了人。我現在就簽髮針對趙四海的限製出境令，同時申請全城搜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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