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
“行。這假我休了。”
楚言把休假條揣進兜裡。
他站起身，走到更衣櫃前，脫下了那件沾著火藥味和血腥氣的便衣夾克。
換上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老頭衫，套上一條寬大的沙灘印花大褲衩。最後，腳踩一雙黑色的人字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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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打扮，要是走在街上，說他是個街邊賣西瓜的小販都有人信。誰能想到，這就是那個讓無數黑道梟雄聞風喪膽的京海活閻王？
楚言拿起辦公桌上那個掉漆的保溫杯，擰開蓋子，抓了一小把枸杞扔進去，然後兌滿熱水。
“秦局，我走了。有事別打電話，我這半個月手機關機。”
楚言沖著秦建國擺了擺手，推開門，踢踏著人字拖，晃晃悠悠地走出了辦公室。
陽光明媚。
楚言走出市局大樓的大門。
迎麵吹來的秋風，帶走了他身上殘存的最後一絲肅殺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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