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隻手抽搐了一下，眼睛卻再也沒能看向任何地方。
幾秒以前，這還是個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的小姑娘。
現在，張宇被她拆掉一條手臂，毀去雙眼，竟然連反抗都做不到。
怎麼會這樣？
小醜拚命試著活動手指，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悔意。
方才為什麼非要補那幾槍？
六枚彈藥耗盡，左輪也進入了暫時無法使用的間隔，就算現在能往裡麵塞進新的彈藥，也來不及了。
往常遇到這種東西，他至少還有這把槍可以依仗。
眼下卻隻能眼睜睜看著白夭走到自己麵前。
“等......等一下。”
他喉嚨發緊，終於勉強擠出了聲音。
“自己人，我們是總部......”
白夭擡起手。
她似乎連聽完這句話的興趣都沒有，指尖越過槍口，直接伸向了他的脖頸。
小醜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忽然想起張宇那條被隨手丟下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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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落到地上的，恐怕就是自己的腦袋。
就在這時，旁邊忽然傳來了一聲嗬欠。
聲音不大，在這間安靜的客廳裡，卻格外清楚。
白夭伸出去的手停住了。
她臉上那副冰冷的神情終於有了變化，緩緩轉頭，看向餐桌。
小醜同樣怔住。
那個被他連開六槍、早已感知不到生命跡象的少年，此刻竟撐著桌麵，慢慢坐直了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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