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到底登記的是誰？”
灰衣男人沒有回答，隻把鑰匙插進門鎖。
“核對開始前，所有遺失物必須送到收發室。”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無關人員退後。”
“裡麵躺著的是傷員，不是無關人員。”
沈夜按住灰衣男人的手腕，對方的手臂紋絲不動，鑰匙卻沒有再往鎖孔裡推進。
“放手。”
“把收發簿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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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查賬的時候。”
“那什麼時候是？等你們把人的胳膊和耳朵都交完，再統一說一句弄錯了？”
灰衣男人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他的眼皮慢慢擡起，瞳孔裡像有一層墨水晃動了一下。
趁沈夜和他僵持之際，門外的女生伸手去抓門縫底下的轉運單。
白夭立即出聲提醒：“沈夜！”
沈夜轉身，一腳踩住了那隻手。
從他的視角看，門外的女生隻是把手伸進門縫，動作快得有些不講規矩。
可腳下傳來的觸感卻完全不像人的手，不僅指骨細得嚇人，關節甚至能朝反方向彎折。
女生的手被踩住後，五根手指同時貼著地麵扭動起來，發出慘叫：“啊啊啊啊啊！！！！！！！”
“先把手收回去。”
“這是我的東西！！！！！！”
“你放屁。”
沈夜彎腰抓住她的手腕，將那隻手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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