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點頭，眼睛裡滿是羨慕和崇拜。
周綰寧對她們的態度，比對趙有田要溫和一些。
她請兩人進屋坐下，給她們一人倒了杯熱水。
“這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她客氣了一句。
“你就別謙虛了，”張翠蘭爽朗地笑道，“沒有你，咱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啃凍土豆呢。對了，你去省城，可得當心點，那地方大，人也雜。”
“我會的。”
三人正說著話，周綰寧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窗外。
她看到幾個陌生的半大孩子，正扒在她的院牆上，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那眼神，不是好奇，而是一種混雜著畏懼和狂熱的審視。
周綰寧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那幾道混雜著畏懼與狂熱的目光，像無形的探照燈，將她釘在原地。
周綰寧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她知道，“先進知青”這個光環，既是保護傘，也是一道新的囚籠。從今天起，她在這靠山屯的每一步，都將走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之下。
周綰寧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麵漂浮的茶葉末，眼簾低垂，遮住了眸中所有的思緒。
靠山屯這個小池塘，已經有些裝不下她這條過江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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