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用來收網。”周綰寧的回答乾脆利落。
陸驍沉默了。
他看著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看懂過她。
她就像一個謎，你以為揭開了一層麵紗，卻發現底下還有更深的霧。
“白家不會善罷甘休。”他沉聲說道。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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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建國在省裡根基很深，手段也多。他要是想對付一個知青，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消失得無聲無息。”
“那正好。”周綰…寧的腳步沒停，目光看向省委大院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銳光，“我怕的，是他不動手。”
陸驍看著她那雙清亮又危險的眼睛，沉默片刻，將原本想說的安撫之語儘數咽了回去。
他意識到，她需要的不是庇護，而是清除障礙的默契。
他換了個說法：“有需要，隨時找我。”
“好。”
兩人走到一個岔路口。
一邊通往軍區招待所，一邊通往周綰寧住的國營旅館。
“我送你回去。”陸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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