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教他怎麼做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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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國被她眼底的銳利刺得一愣。
這死丫頭平時唯唯諾諾，連大聲說話都不敢，今天撞鬼了？
“少跟我陰陽怪氣！”他惱羞成怒，大步上前伸手就抓，“把戶口本交出來！”
周綰寧沒退。
她甚至往前邁了半步。
右手探出，五指精準扣住林建國的腕關節，往外一翻一壓。
林建國的手腕被反向鎖死，劇痛逼得他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彎下去。
就在他彎腰的瞬間，周綰寧左膝提起，狠狠頂進他的腹部。
“呃！”
林建國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整個人像煮熟的蝦米一樣彎了下去。
“老林！”王淑芬尖叫著撲上來，“周綰寧你瘋了！他可是你爸！”
“我爸早在烈士陵園躺著了。”
王淑芬撲上來抓她的胳膊，周綰寧側身一閃，順勢扣住她手腕往旁邊一帶。
王淑芬腳下一個踉蹌，糖水碗脫手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別碰我。”周綰寧鬆開手，語氣淡漠，“下次再給我下藥，我直接去派出所報案。”
她一腳踩在林建國的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想算計我？”
林建國疼得冷汗直冒，趴在地上瘋狂掙紮。
“反了……反了！”
周綰寧單手按住他的後頸。
五指收攏，精準卡在頸動脈兩側，緩緩施壓。
林建國瞬間感覺血往腦門上湧，眼前一陣發黑。
“林校長。”
周綰寧的聲音輕柔得像在哄小孩入睡。
“你猜，我這手再用力三秒，你是先暈過去，還是直接背過氣？”
屋裡安靜得隻剩王淑芬顫抖的喘息聲。
林建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眼珠子往上翻，嘴唇發紫。
周綰寧鬆開手指。
林建國大口喘氣，胸腔劇烈起伏，剛吸進半口空氣，後腰抵上一截冰涼硬物。
“別動。”
她側身一擋，正好把王淑芬的視線隔在身後。
意念微動，空間貨架上那根防狼電擊棍落入掌心，筆直抵住林建國的腰椎。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等王淑芬踉蹌著繞過來看時，電擊棍已經穩穩貼在她丈夫後腰上了。
林建國渾身僵硬，連呼吸都放輕了，嗓子裡擠出幾個破碎的音節：“你……拿的什麼……”
王淑芬嚇得雙腿發軟：“綰寧，你別做傻事！殺人要槍斃的！”
周綰寧嗤笑一聲。
拇指搭在開關上，慢悠悠摩挲了一圈。
“放心，電不死。但這東西貼著脊椎骨走電，運氣好癱半年，運氣不好……”
她頓了頓，語氣輕飄飄的。
“你猜。”
林建國的後背肉眼可見地痙攣了一下。
周綰寧彎下腰，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聲音壓得很輕：“我親爹犧牲那年，部隊發了一千塊撫恤金。”
林建國瞳孔驟縮。
“這筆錢，一直攥在你們手裡吧？”
他早把那一千塊拿去打點關係、買了校長的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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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丫頭怎麼會知道？
“我沒有！那錢早花在你治病上了！”王淑芬尖聲反駁，聲調拔得刺耳。
周綰寧眼神一冷，電擊棍毫不猶豫往前一送。
“滋啦——”
“啊！！！”
林建國慘叫一聲，渾身劇烈抽搐，翻著白眼口吐白沫直接癱軟在地。
空氣中彌漫起一股尿騷味。
他竟然真的失禁了。
“老林！”王淑芬崩潰撲過去，膝蓋磕在地磚上連痛都顧不得。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猛地推開。
“爸！媽！是不是周綰寧那個賤丫頭不肯交戶口本？”
一個燙著時髦卷發、穿布拉吉連衣裙的女孩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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