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這秘密，一定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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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肖老太激動得差點暈死過去。
“你快說，什麼法子？”肖有才聽了也是眼前一亮，老母親不知道還藏得有多餘的錢沒有。
她活著，還是有用處的。
薑渺麵無表情地說出自己的治療方案，“把壞死的眼珠挖出來，清理乾淨腐肉，再用藥促愈合。”
“我不是專業的大夫，沒做過這種手術，我隻有一半的把握能成，而且術後若照顧不當，一樣會傷口惡化而死，做不做你們自己拿主意。”
肖鴻運下意識反駁，“沒試過，你拿我祖母嘗試？”
謝雲安將拳頭捏得嘎吱響，“耳朵聾了，沒聽到有一半把握麼，況且你們可以選擇不治。”
生怕挨揍，肖鴻運不吭聲了，他支吾片刻沒開口。
肖有才的嘴唇哆嗦了好一會兒，神色複雜地看著自己的老娘。
“我娘年紀大了，挖出眼珠子，這得多疼啊！”
肖老太太一想到這個，也嚇得嘴唇泛白。
“不挖，可我現在也很疼。”
她用僅剩的那隻渾濁的眼睛看著薑渺，聲音發抖，“我治，我想活！”
她年紀並不大，還沒到六十呢，能活好幾十年，不想因為這點傷就等死。
她喘了口氣，忽然伸手抓住薑渺的袖口，枯瘦的手指像鐵鉗一樣箍著。
“救我！”
“你救我……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之前薑渺救許輕言的事兒，給了她靈感，老太太決定豁出去，用此來換薑渺好好給自己醫治。
“秘密？”
肖老太示意薑渺附耳過來，她小聲嘟囔。
“是關於謝雲安他爹，還有他親祖母的事……我藏在心裡快幾十年了，誰也不曉得……”
薑渺瞳孔微縮，看了一眼旁邊的謝雲安，他是習武之人，耳力驚人然，隱約還是聽到了這秘密關乎寧王府。
“你幫我免費治傷，我便告訴你。”
看著肖老太，薑渺眼神微沉。
“這個時候，你覺得有資格和我談條件嗎？”想要活，可不就是得指望她。
肖老太咬牙，“你要是不治，我就將這個秘密告訴我兒，到時候價值可不止要求百兩，而且你們絕對會想知道這個秘密。”
“你們被抄家流放，可不止是因為貴人忌憚寧王府的權勢。”
薑渺抿唇沉默片刻，一百兩而已，她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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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老太願意讓自己練習手術，增強自己的醫術能力，這事兒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
“我可以幫你處理傷口，將其治愈，但是，你們需要簽下契書。”
“白紙黑字，畫押按手印，手術凶險我隻有一半的把握，術後恢複如何得看你們自家人的護理，危險期過後出現問題，後果自負。”
最後，契書寫下，肖家所有人簽字，官差和流放犯做見證，契書成。
肖有才是遲疑的，隻要還有一口氣在，他就不能眼睜睜看著親娘死。
這時，附近探路的官差前來稟報。
“頭兒，這附近有個廢棄的村落，他們好像都去逃荒了，村子都荒廢了。”
一聽可以有可以落腳的地方，而且距離官道不算遠，眾人決定前往廢棄村落落腳，說不定還能尋一些有用之物。
不管怎麼看，都比他們直接露天席地住著要好。
趁著天色還沒有黑，薑渺表示自己要給薑老太處理傷口，選了一間相對完整的屋子。
讓人把門板卸下來當手術台，燒了兩大鍋開水，把刀具和布條煮了三遍。
肖老太太被抬上門板的時候，身子抖得厲害，不知是怕還是燒的。
“薑大夫，我娘……就拜托你了！”
肖有才這時候，忐忑無比。
“我儘力，你們離遠一點，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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