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了一塊月餅,想著免費的怎麼說也是香的,於是張開嘴要嘗一口。
傅不欺卻握住了她的手腕。
紀芙奇怪:“怎麼了?”
傅不欺笑容淺淺:“你不喜歡這個味道。”
紀芙說道:“過節呢,吃一口也是儀式感。”
傅不欺握著她的手不鬆開:“等會就吃飯了,阿芙吃了月餅,會吃不下飯的。”
紀芙想著今天有她最愛吃的糖醋魚,她果斷利落的放下了月餅:“你說得對,我得留著肚子吃飯,我先把這些東西收起來。”
她起身進了房間,不一會兒便沒了人影。
傅不欺垂下眼眸,麵無表情的看著掉進水盆裡而掙紮著的小蟲。
他指尖緩緩探入微涼的水盆,沒有半分遲疑,拇指與食指輕輕一合,那小蟲瞬間便被捏得粉碎。
紀芙是個及時行樂的享受主義者。
傅不欺哪哪兒都戳中了她喜歡的點,以至於要是哪天不和他過下夫妻生活,她都會覺得自己虧了。
如果虧了一次,那肯定是要補回去的。
他們早上補了昨天夜裡的,那麼晚上還得照慣例過晚上的這一次。
傅不欺的服務意識很強。
紀芙被伺候的心滿意足,整個人都不想多動一下,窩在他的懷裡睡得很沉。
傅不欺衣襟敞開,單手擁著熟睡的妻子,自己卻因為被滿足的太厲害而毫無睡意,他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勾著紀芙的一縷黑髮,繞在指尖,多了幾分纏綿的意味。
他想起了自己不久之前為紀芙穿上褻褲的一幕,又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唇角,頗為心猿意馬。
傅不欺突然覺得一個白天和一個黑夜流轉的速度實在是太慢,如果時間再短一些就好了。
新的一天裡,他們可以有新的夫妻生活。
夜風呼嘯而過,樹影婆娑。
少年玩著妻子的頭髮,忽而擡起了漆黑的眼眸。
雲河真人查了幾天,也沒有查出來究竟是什麼人殺了宋家的後代,那天聽聞紀芙與宋肆發生過衝突,而不久之後宋肆就死了,這讓他不得不有些在意。
既然在意,那就直接找上門好了。
凡人而已,不過都是螻蟻。
蜷縮在院子裡貓窩睡覺的小黑貓預感到了危險,睜開眼睛,緊張的“喵”了一聲,是想提醒屋子裡的人。
雲河真人已經到了大門之外,他也沒有禮貌敲門的打算,直接大步往前。
他一揮衣袖。
可奇怪的是,大門竟然沒有被他的力量打開,而是依舊緊閉。
雲河真人微微皺眉:“莫非這裡也有修者?”
那麼這個姓紀的女人,就更有可能是殺了宋家後代的人了。
雲河真人眼裡冒出怒火,擡起手,掌心上彙集了五成的功力,將要破門而入的剎那間,他突然覺得後心發冷。
雲河真人意識到了不妙,手上本能的化出了本命長劍,轉身之際,他握劍的手腕突然骨頭斷裂而扭曲,劍鋒反轉,狠狠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雲河真人猛的吐出一口血,搖搖晃晃的退後一步。
樹影飄搖裡,是一道消瘦而頎長的身影。
他身披一件寬鬆的青色外袍,袍角隨意垂落,內裡的白衣衣襟大大敞開,鬆鬆垮垮,露出一截線條精緻的脖頸。
頸側肌膚上,還留著一道淺淺的,屬於他妻子的吻痕,格外刺眼。
少年眉眼彎彎,可那笑意半點暖意也無,漫溢出來的儘是森森鬼氣。
雲河真人隻在一瞬間意識到了,對方的實力遠高於自己。
“道友,我這裡還收藏了不少寶貝,我把東西給你,道友讓我離開,如何?”
少年笑而不語,緩緩靠近,寒意也就越重。
雲河真人步步後退,直至退無可退。
“我可是萬壽門的長老,我師父是萬壽門的門主,實力已到化神,我門中還有三個元嬰高手,你若殺了我……呃!”
劍光一閃之後,他的頭顱掉落在地。
趴在牆頭上的小黑貓渾身一抖。
少年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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