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尋道猛地回頭看向陸湛，眉開眼笑。
“哎呀，我師弟突破築基了！”
那人被搶了話頭，失了先機，隻能哽在原地。
繼續之前那個話題吧，就得詳細辯論一下自己的師尊雖然比不上碎淵劍尊，但也如何如何，那不是把自己師尊的麵子主動踩到泥裡嗎？
不繼續吧，自己這個做弟子的好像又沒有維護住自己師尊的麵子。
左右好像都少了點麵子。
龜峰長老的弟子，麵色青青白白。
水鏡外的長老們氣氛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季淮輕咳一聲，正要開口打個圓場，好把這略顯尷尬的氣氛揭過去，卻不想龜峰長老主動開口，語氣裡沒什麼怒意。
“她說得倒是沒有錯。”
“天賦不如人，便該更加努力。天賦比不過，努力也比不過，輸了怨不了任何人，怪不到別人頭上，隻是技不如人罷了。”
季淮愣了一下，拱拱手，對著龜峰長老的方向。
“師妹無狀，前輩海量。”
龜峰長老微微頷首。
秘境之中。
陸湛築基已成，盤膝調節。
龜峰長老的弟子不再多留，轉身離開。
一月光景轉瞬即逝。
小秘境開啟的時限一到，所有弟子重新回到了玉衡仙宗的廣場上。
三個外宗長老帶著各自弟子清點好收穫，又從天工院那裡買了大量的自行車和加急做出來的司南玉盤，這才與玉衡的人告別。
李尋道從秘境中出來，便立刻找了藍瑜，繼續升級她們折騰出來的傳訊玉簡。
傳訊玉簡能在小秘境中使用，說明它的使用範圍比她們想象中還要廣，未來銷量定是難以想象的可怖。
兩人都不打算放棄這片廣闊的前景。
日復一日的研究，玉簡的距離和穩定性，乃至是發送消息的內容長度都有了進一步的提升。
但是，研究也遇見了新的問題。
“一對一的傳訊有限。我在想，有沒有可能做出一種多人交互的玉簡？”
藍瑜擡頭看她：“玉簡本身能承載的陣法有限，單靠玉簡自己，恐怕解決不了多人交互的問題。除非……”
“除非有個中轉站。”李尋道接上了她的話，“一個能接收、處理、再轉發的陣法或者法器，把不同玉簡的靈力波動接過來，再送過去。”
藍瑜想了想，搖了搖頭：“這個不是你我兩個人能搗鼓出來的，我去問問我師尊。”
李尋道咧嘴一笑：“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說動就動，收拾了東西便直奔德尚長老那邊。
德尚長老擡頭：“喲，兩個小丫頭，今日怎麼一起過來了？”
李尋道也不繞彎子，徑直把自己的想法倒了出來。
德尚長老：“想法很好。傳訊玉簡這東西，一對一是種局限，若能補上交互這一環，聯絡效率都能提一大截。不過，”
她指尖在空中滑動，靈力隨著指尖演化成一條條繁複穿插的線。
這些線匯聚在一點，那一點的靈力波動越來越猛烈。
幾乎如同炸彈般。
“這個中轉站，需要處理海量的靈力波動，每一道傳訊的內容、頻率、靈力屬性都不同，要保證它們各行其道、互不幹擾，本身就需要極大的穩定性和容納力。同時還有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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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尋道眨了眨眼：“保密？”
德尚長老讚許地看了她一眼：“不錯。”
“沒人希望自己和別人的對話被第三方知道，哪怕是在宗門內部。中轉站不僅要穩，還要密，能精確分辨並轉送每一道訊息，不能讓任何一道靈力波動串了路。”
李尋道摸了摸下巴：“可以找一個足夠硬的陣法做基底。”
德尚長老揮散空中的那點靈力波動，笑著道：“這事兒光我一個還不夠，你去找你師兄，那小子在陣法上的造詣比我強，讓他也來參詳參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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