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裴野不會這麼討厭虞瑜。
一個會因為嫉妒別人優秀而故意毀掉別人夢想的人實在是太卑鄙無恥了。
但今天聽起來,好像是另有內情。
虞瑜張了張漂亮的小嘴,話還沒有說出口,眼睛倒先紅了,似乎想要說什麼滔天的委屈。
隻是話到嘴邊,虞瑜抬眼害怕地看了看包廂門口,最後又把話咽回了肚子裡,垂下眸,睫毛沾著未乾的淚水遮住眼睛,搖了搖頭,“沒什麼,過去這麼久了,沒什麼好提的。”
卷翹的長睫遮住一抹悄然掠過的精光。
有些事情,她說出來是沒人信的。
所以,當年的事,得裴家兄弟自己去查。
隻有他們親手查到的,他們才會願意相信。
裴野沒往下問,隻是斂了斂眼底的深意,心裡有了點打算。
這時候,虞瑜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自己半邊微微腫起的臉,刺痛感蔓延開來,她立馬蹙眉痛得小小叫了一聲。
裴野才不想搭理這個嬌氣的女孩。
一巴掌而已,能痛成什麼樣?
至於又哭又叫嘛——
但他視線又不自覺地隨著女孩的痛苦的悶哼聲轉到虞瑜那張臉上。
巴掌大小的臉被打紅了半邊,還有點腫,細膩的絨毛清晰可見,像是一顆飽滿熟透的水蜜桃。
常年跟著二叔在意大利過著在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裴野竟然覺得那看起來的確很痛。
裴野伸手小心翼翼地朝虞瑜的臉摸去,指尖剛碰到一點細嫩的皮膚,虞瑜好像哼了一聲,裴野立馬嚇得把手收了回去。
“這麼怕痛怎麼不躲?”裴野不高興地問。
虞瑜撇了撇嘴,小聲嘀咕,“可躲了打得更凶呀……”
那聲音很小,跟小貓叫喚一樣,裴野卻聽得很清楚,“什麼意思?你媽經常打你?”
虞瑜不說話了。
裴野一邊追問,一邊按著虞瑜的肩膀,像檢查煎蛋有沒有糊鍋一樣,一麵一麵地查看虞瑜露出來的白嫩的胳膊和腿,“除了臉哪裡還有傷?”
“沒……沒了。”虞瑜心虛地連忙搖頭。
那樣子,一看就有鬼。
裴野更加不高興了,“你撒謊,說,還有哪裡?”
男人的語氣帶著命令。
虞瑜更加小聲,“……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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