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精致的小袋子,放在桌上,沉甸t甸的,喬鈴兩眼放光,她從不會和錢過意不去,笑眯眯地道了聲謝就收了下去,繼而問:“那懸崖下麵關著誰啊?”
夏冕之正在倒茶,聞言抬眼輕笑道:“一個魔界的瘋子罷了,阿鈴,你先前對這些都不大關心,如今怎麼想起問了?”
喬鈴笑道:“有些好奇,冕之叔,你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嗎?”
夏冕之搖頭道:“當時本無事發生,那瘋子一夜之間冒出來,殺了許多人,魔界的人本就生性殘暴,大家隻顧著把他料理了,沒人在乎他叫什麼。”
喬鈴偏頭問:“師尊和你有去嗎?”
夏冕之手一頓,隨即笑道:“我沒有,祁夜他當時在閉關,也沒去。”
喬鈴道:“這樣……冕之叔,今日那位慕容島主,他為何會對暮雪那樣?好像他曾經認識她一樣,可暮雪和他差了一個輩。”
夏冕之捏了捏她的臉,語氣輕鬆又無奈:“早知道你是來問這個的,他們肯定是不認識的,隻是慕容庭亡故的妻子和暮雪長得十分相像,而他妻子恰好也姓白,他或許……想起故人了吧。”
喬鈴拍了拍胸脯,還以為那大叔以為暮雪是他妻子的孩子。
她在看到慕容庭那般時,還有一絲他是白暮雪父親的幻想,可又怎麼可能,白暮雪是人魔混血,原書裡還沒有揭穿她的身世,但慕容庭是仙門中人,還是璿璣島島主,他那亡故的妻子也隻會是仙門中人。
夏冕之敲了敲桌子,待她回神,道:“別想太多,慕容庭確實是個懷舊的人,但凡是個男人,看見一張肖像自己亡故妻子的臉,總要多看幾眼。”
喬鈴開玩笑道:“冕之叔你也是嗎?”
夏冕之笑了笑,道:“你叔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娶妻生子了。”
他語氣還是輕鬆的,可說這話時神色卻十分認真,喬鈴道:“冕之叔,話說太早了,等你日後遇到心儀的姑娘就不會這樣想了。”
夏冕之笑而不語,隻動手給她剝核桃。
喬鈴塞了幾個到嘴裡,嗚嗚咽咽地道:“對了,既然冕之叔你……”
【叮—紀清瀾黑化值上升至百分之五,用戶積分減少至五十七。】
喬鈴豁然起身,勉力咽下核桃,揮手道:“突然想起還有點事,冕之叔,晚上和你說。”
說罷,她小步往外跑。
又咋了又咋了,就離開一會兒,那小子又怎麼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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