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了。”
白母聽得笑眼彎彎,在她額頭處吻了一下。
白父歎道:“隻想娘,不想爹嗎?”
白暮雪忙道:“也想爹!”她側過身,拉過白父的手,換作從前,白父定要抱起她往空中拋著玩,可她現在大了,隻是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好女兒,吃飯,吃飯!明天爹帶你去山裡打獵!”
白母嗔怪道:“一天天就帶著眠眠往山裡鑽,我還打算帶她去買兩身新衣裳。”
白暮雪扒了幾口飯,道:“那這樣吧,我上午和爹去打獵,下午和娘去買衣裳!”
白母往她碗裡夾了個雞腿,笑道:“哪裡這麼急,明天跟你爹去吧,後天再去買衣裳,我們一家人日子還長呢。”
白父喝了口酒,哈哈笑道:“對,日子還長,要我說,眠眠一輩子不成婚都可以,就待在我們身邊,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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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用筷子敲他,白暮雪聽到那句“日子還長”,心裡莫名慌亂了陣,為了壓下情緒,她拚命扒飯。真是奇怪,她明明才兩天沒有吃娘做的飯菜,怎麼像許久沒吃一般,越發覺得好吃,很快吃完了一碗,白父白母相視一笑,搶著去給她添飯,笑道:“不急還有。”
白父回來時,身體碰到了掛在廚房門口的一串小鈴鐺,叮叮當當的響了幾聲,白暮雪身體一滯,有些茫然地望著碗裡粒粒飽滿的白米飯。這鈴鐺聲,好生熟悉,可細細一想,卻什麼也想不起來。
吃完飯,一家人坐在榻上閒聊,白母正在繡帕子,白父則在一旁擦拭弓箭,白暮雪寫完課業後,往常都會去院子裡練劍的,今日卻迫不及待和兩人扯東扯西,說得大多是無用的話,不過她鮮少這麼活潑,兩人無論她說什麼都會回應,一直到了深夜,白暮雪還不知疲憊,她總有種念想——最好就這樣下去,不要走,不要睡覺,她哪裡也不要去。
最後,還是白母先撐不住,喊兩人去休息,白暮雪道:“娘,我還不想睡!”白母愣了一愣,笑道:“這孩子,這麼晚了,不困嗎?”
白暮雪搖頭道:“我不困,再聊會兒吧,等等再睡。”
她祈求的搖了搖白母的手,二人噗嗤笑了出來,白母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她鼻尖,語氣寵溺:“怎麼還越長越小了?”
白暮雪在兩人麵前雖不那麼成熟了,但也很少撒嬌耍賴,白母對於她突如其來的小脾氣喜歡得緊,坐到她旁邊,白暮雪順勢靠在了她懷裡,低聲道:“要是我永t遠長不大就好了,這樣爹娘你們也不會老。”
白母柔聲道:“我們也想眠眠一直是我們的孩子,待在我們身邊就夠了,不過現在該休息了,明日不是還要和你爹一起去打獵嗎?”
聽見這話,白暮雪遲疑片刻,道:“那這樣吧,爹,娘,我們一起睡!”
兩人一怔,隨即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白暮雪不明所以地歪了歪頭,白父道:“女兒大了,怎麼還能和爹一起睡?這樣罷!今晚眠眠和你睡,我看孩子應該是在書院呆久了,想家了。”
白母也道:“那好,眠眠今晚和娘一起睡,說起來,咱娘倆也好久沒有一起睡過了。快去,給眠眠打洗腳水來。”
白父拍拍手上的灰,想去捏捏兩人的臉蛋,被兩人嫌棄地擋住了,他歎氣笑道:“得嘞得嘞,今晚我就去睡隔壁,去給我們眠眠打水咯~”
於是,白暮雪晚上和娘一起睡,手硬要抱著她才好,頭靠在她胸前,聞著那抹淡淡的皂莢香,直到意識消失,深更半夜,白暮雪被一陣惡臭熏醒了。
這股惡臭仿佛近在咫尺,白暮雪睜眼的瞬間險些嘔了出來,四周一片漆黑,白暮雪很快警覺,這味道她不會認錯,正是屍體腐爛的氣息。
她推了推白母,喊道:“娘,娘。”白母坐了起來,白暮雪摸了一件衣服給她:“快捂住口鼻,這味道……可能是什麼妖獸在我們院子周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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