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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慈盯著麵前的男人,忽的唇角微勾:【囚禁多沒意思啊,我想到個更好玩的呢。】
小海苔撓撓頭:【那你打算怎麼做?】
謝慈沒有回答它,隻是自顧自的直起身子,又從口袋裡拿出一塊暖白色的手帕,細細擦拭指尖,一切動作行雲流水。
片刻後,謝慈才麵對著周妄,冷冷吐出一句:“放你出去也可以。”
周妄眯起眼睛,“有條件?”
“當然。”
說到這,謝慈頓了頓,眼神在周妄身上打量好半天,喉結一滾,
“我要你做我的貼身保鏢。”
周妄冷笑一聲,聳了聳肩,“你不是都已經有這麼多保鏢了?”
可沒想到,謝慈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平日裡清冷疏離的眉眼此刻寒意更甚,
他猛地一把抓過周妄的頭發,如花一般精致嬌滴的雙唇,此刻微微上揚,勾出一抹極淡的弧度,可卻沒有半分笑意。
“還敢頂嘴?”
周妄被迫揚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眼神像是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刮過謝慈的臉。
“看來,我得教教你做保鏢的第一課,要乖乖聽主子的話才行啊~”
謝慈立刻朝著保鏢喊道:“按住他!”
周妄一瞬間瞳孔驟縮,肩膀上的力道不斷加重,他掙紮著,
“謝慈,你要乾什麼!”
謝慈哪管那麼多,視線掃過整個房間,最終停留在桌案上的一枚青玉色印章上,
“既然都是我的貼身保鏢了,”
“屬於我的東西,又怎麼能不蓋上我的印記呢?”
謝慈隨手拿起那枚印章,可當他看清上麵刻著什麼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上麵清清楚楚的刻著一個“狗”字。
謝慈吹了一聲口哨,【喲,好東西。】
他幾乎是瞬間就聯想到,原來的謝慈居然還定製個了這樣的印章?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周妄在看到謝慈嘴角那一抹惡劣的笑容時,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的身體瞬間緊繃,心也猛的提了起來。
他咬牙,目光死死的盯著少年,“謝慈,你要做什麼?!”
謝慈連眼神都懶得施舍給周妄,他從抽屜裡抽出一把小刀走到周妄麵前,寒光在空中劃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下一瞬,周妄的黑色襯衫從中間被劃開了,露出緊實的胸肌,往下是塊壘分明的腹肌,兩側的人魚線隨著呼吸而起起伏伏。
謝慈直勾勾的盯著周妄。
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拿著印章的那隻手緩緩落下,
而就當印章就快觸及到周妄胸口的時候,謝慈手一抖,
印章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的掌心也緊緊貼在了周妄的胸口。
小海苔眼睛瞪大:【宿主!你在乾嘛?!】
謝慈麵無表情,【還沒適應這具身體呢,手滑了。】
小海苔在一旁神神叨叨,【怎麼會不適應呢?這具身體分明就是按照你上一世的數據……】
周妄視線下移,死死盯著那隻貼在他胸口的手,
眸光中一片陰鷙,惡狠狠道:“謝慈!!”
可是謝慈根本沒理周妄,反而慢悠悠的撿起印章,重重的朝周妄胸口按下。
一個紅印突兀的出現在周妄小麥色的肌膚上,謝慈滿意的勾了勾唇。
周妄盯著那道痕跡,呼吸都凝滯了,
他反應過來後臉色一點點的陰沉下去,像是能滴出水來。
驟然間,一道充滿了譏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怎麼,你以為我對你的身體感興趣?簡直是臟我的眼,還不趕快滾出去!”
周妄掀眸,正好看見謝慈用手帕重重的擦拭指尖,滿臉嫌棄,仿佛剛剛觸碰的是什麼垃圾一樣。
他額頭狠狠一跳,張口正要說些什麼,就被打斷了,
“我記得,你媽媽還在醫院裡等著你吧?”
屋內光線昏暗,謝慈側著臉,烏黑的發絲垂在額前,讓人看不清神色。
周妄頓時喉嚨發緊,再次開口聲音都啞了一個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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