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教廷內部為爭寵七零八碎的,三個人開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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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場。
林幺舉著練習槍。
這把槍作為練習用,沒裝實彈。
哪怕是她練習的槍,她手都要抖成帕金森了。
“別管靶心,盯著準星就行。”
時見伸出手,幫她調整了一下姿勢。
林幺努力按照他說的做,不過已經舉了十幾輪了,胳膊發酸,怎麼都舉不動了。
時見注意到她的狀態,把她手裡的練習槍拿過來:
“不用硬撐,休息會兒吧。”
林幺如釋重負,胳膊直接放鬆下來:
“不行了,不行了,好累。”
時見垂眸,搓了搓手,把掌心搓暖,托住她的右肘揉按。
這裡要順著肌肉推按。
林幺覺得被按過的地方又酸又疼,她哎呦兩聲,忍了一會兒,才慢慢緩過來。
適應之後,就開始舒服了。
“你適合開推拿店。”
時見笑笑,順著她肩胛骨邊緣推:
“可以隻接收你一個客人嗎?”
林幺輕哼一聲:“隻接待我嗎?那可不能是正規按摩的。”
她喜歡不正規玩花樣的。
桀桀桀。
時見手上力道稍稍放柔,湊她近了一些:
“那要看客人想要什麼了,我儘量準備。”
背陰處的風拂過來。
林幺緩過勁了,興致勃勃去看自己的靶子。
漂亮,全脫靶。
有一發甚至打在架子上了。
這東西真不是普通人隨便練練就能學會的。
時見看她失落,在旁邊道:
“基礎練習就是這樣,很多人剛上來連槍都握不住,你已經很好了。”
林幺揉著肩膀找了個台子坐下,順口問:“你當初練槍練了多久啊。”
“七年。”
一想到時見掌心裡都磨出來的繭子,她也釋然了。
別人無數個日夜的勤奮不是她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
“那催眠呢?”她忽然問。
時見抬眼看她,有點詫異:“……你記得嗎?”
“發生啥不記得了,就記得你對我催眠過。”
時見有些局促,他輕咳一聲,低聲道:“對不起。”
林幺看他這副認真道歉的樣子,彎眼笑了一下:
“想求得我的原諒嗎?你把這催眠技術教我,我就原諒你。”
時見露出點哭笑不得的神情:
“這個真教不了,催眠得需要鋪墊很久的心理暗示,我沒法當課教。”
他頓了頓,糾結了許久才說:
“那……要不要我把那天的催眠解掉?”
“你如果需要想起當時走丟那天發生的事,我可以幫你解除。”
林幺毫不猶豫拒絕:
“不用,現在這樣挺好的。”
不好的事忘了就忘了,萬一想起來做噩夢,還影響她睡覺。
時見看著她那張沒半點糾結的臉,終於鬆了口氣。
“好。”他說。
其實這件事一直是他心裡的一根刺。
洛聿左斯下的指令,由他執行。
到頭來放人離開的人情也是洛聿左斯說的。
合著他是小醜?
前段時間,席恩說過,不喜歡教廷現在的模式。
從前覺得沒什麼,因為他隻需要當一個安靜的透明人,完成主教下達的指令就可以。
直到某一天,主教命令他把林幺送到他那裡。
那一刻,席恩感覺這種上下級的關係非常令人痛苦。
他想結束這種統治。
現在,時見也是這麼想的。
傷害人的事他做了,成全人的美德洛聿左斯收了?
到頭來,他日夜輾轉難眠,滿懷愧疚,終於在今天得到她的原諒。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忽然想到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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