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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一次，一百萬。”
“......什麼？”
沈敘白咬著一根煙，將眼前的少年從頭到腳打量一遍，眯了眯眸子，“你是beta吧？”
“嗯。”宋鬱垂著腦袋，站在沙發邊，後頸乾乾淨淨，沒有任何凸起。
十九歲的少年氣質乾淨，雖是個平平無奇的beta，但那張臉不比omega差，皮膚白得晃眼，稍微用點力氣就能掐出印子。
廉價牛仔褲包裹著筆直修長的雙腿，腰身單薄纖細，並非乾癟的身材，相反腿上有肉，屁股也翹，想必用力抓握時腿肉會直接從指縫中溢出。
“臉抬起來。”沈敘白狠狠抽了一口煙，眯了眯眸子，言辭直白犀利，“跟別人做過嗎？”
少年的臉極小，眼睛藏了一汪春水般霧蒙蒙的，聽清他的話，愣了一瞬，隨後搖了搖頭，“沒有。”
“我查過你的資料，三歲被親生父母丟棄，後被養母撿回家撫養長大。”沈敘白往後靠著沙發，晃了晃腳尖，“兩個月前考入京大，但交不起學費，隻能在雲頂會所打工。可即便如此，掙到的錢也難以填補醫藥費的窟窿。”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等會兒把裡麵的人哄開心了，一百萬自然會打到你卡上。”
沈敘白說著，拿出一粒白色藥丸朝少年的方向遞過去，“beta不易受孕，但並非完全沒有可能，這粒藥丸對身體沒有傷害，進去之前先吃了。”
畢竟他兄弟體質異於常人，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enigma。
萬一真不小心揣上崽子，那他罪過可就大了。
還好這小孩兒挺乖，什麼都沒問，接過藥就吃了，吃完看著他問：“一次是多久？”
沈敘白愣了下。
好家夥，這問題成功把他問住了。
他跟傅泠川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但一次是多久他怎麼知道？
他知道才不正常吧。
況且，傅泠川就是個性冷淡，活到28歲從沒談過戀愛，別說戀愛了，他連omega的手都沒牽過。
一提到omega，便擰著眉說別人的信息素臭。
這次要不是因為腺體受損嚴重，實在注射不了特效抑製劑，他也不會聽了周崇的鬼話給傅泠川找beta解癮。
等傅泠川清醒了，指不定怎麼整他呢。
沈敘白歎口氣，保守估計，伸出兩根手指頭，“兩個小時吧。”
少年手握成拳，骨節用力到泛白，手臂上青筋脈絡微微凸起，浮在冷白的皮膚下。
他眼睫輕顫，輕聲說：“兩個小時，得加錢。”
沈敘白訝異他的膽量，笑出了聲，“你一個beta還討價還價上了？”
從古至今，beta一直站在生物鏈的最底層，乾著牛馬的活拿著微薄的薪水。他們是最平庸的物種，沒有腺體，沒有信息素，難以孕育子嗣。既不能安撫alpha，也不能保護omega。
沈敘白不知道他怎麼有膽子提出這個請求的。
可少年身形挺拔如鬆，臉上表情淡到極致，並未知難而退，聲音平靜如水，“我要兩百萬。”
沈敘白輕嗤：“給我一個加錢的理由。”
宋鬱抿了抿唇：“我不怕疼。”
所以，不管裡麵的人怎麼弄他，他都不會叫出聲音。
沈敘白不屑一顧地勾起唇角，“好啊，如果兩個小時後你能站著走出來，我就答應你剛才的請求。”
少年清澈透亮的雙眸看向他：“說話算話。”
沈敘白：“兩百萬而已，這點小錢我還是拿得起的。”
他隻是覺得兩百萬給一個beta有點可惜。除了宋鬱，他也找了其他人，要麼身材不行，要麼長相不行，要麼野心太大想攀高枝，挑來挑去，對他胃口的隻剩下眼前的少年。
沈敘白起身，帶他去了三樓。
電梯門打開，一股沉重的威壓兜頭襲來，整個走廊全是攻擊性極強的檀木信息素，仿佛織成了密不透風的蛛網，將外來入侵者困在其中，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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