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以後記得敲門黑瞎子蹲下來，看了看糰子，又看張麒麟，
“行。張家那些人，別把事辦砸了就行。”
“不會。”
張麒麟說。
黑瞎子笑了一聲。
他隱約覺得，這趟長白山，會熱鬧得超乎想象。
長白山這趟，黑瞎子徹底體會了一把什麼叫“跟對老闆”。
無三省的人三番五次打電話來，話裡話外催他動身。
黑瞎子把手機往謝雨臣麵前一放，自己繼續吃瓜子。
謝雨臣接起來，隻說了兩句，
“黑瞎子我雇了。張麒麟也是。無三爺要人，另請。”
那頭安靜了好幾秒，最後隻憋出一句，
“小花，這不合適吧？”
“合適。”
謝雨臣說，
“我出了三千萬。”
電話掛了。
黑瞎子咂咂嘴，
“還是花兒爺痛快。三千萬，那老狐狸肉疼不肉疼？”
謝雨臣把手機推回去，
“他肉疼他的。我們走我們的。”
黑瞎子之前還擔心帶著糰子要吃苦，結果出發那天，謝雨臣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三輛黑色越野，車況好得不像話。
物資裝備全是新的。
有專門的人負責路線，有專門的人負責吃食。
黑瞎子坐在後座，腿一伸，旁邊是張麒麟，再旁邊是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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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裡有暖氣，有毛毯，有保溫壺。
糰子靠著窗，看外麵的雪越來越近，興奮得不行。
“阿布！雪！好多好多雪！”
她指著窗外，小臉幾乎貼在玻璃上。
黑瞎子笑，
“山裡更多。到時候讓你躺裡麵打滾。”
“真的？”
“真的。還能堆個雪人。給你堆個比你高的。”
糰子眼睛亮得不行，轉過頭看張麒麟，
“啞巴叔叔，你堆過雪人嗎？”
張麒麟想了想，
“堆過。”
“堆的什麼呀？”
“雪。”
“……那不是雪人，是雪堆。”
張麒麟沒說話。
黑瞎子“噗”地笑出來，
“糰子說得對，你啞巴叔叔那叫雪堆，不叫雪人。頂多堆個雪樁子。”
張麒麟看他一眼。黑瞎子立刻收聲，
“得，我不說了。到地方給你露一手，堆個雪人，刻上臉。保準比那雪樁子強。”
糰子咯咯笑。
謝雨臣坐在副駕駛，也笑了。
到了長白山腳下的村，
謝雨臣包下的客棧不大，但勝在乾淨。
房子是東北老式的磚木結構，火炕燒得旺，窗上凝著一層水霧。
黑瞎子把行李往地上一放，開始分房。
他習慣性地把糰子的東西拎進靠裡的房間。
謝雨臣卻說，
“糰子大了，得自己睡。”
黑瞎子一愣，
“她自己睡？”
“在謝府就是自己睡的。”
謝雨臣說，
“你總不會想讓她跟你和啞巴擠一個屋吧？”
黑瞎子被噎了一下。
他扭頭看糰子。
糰子正抱著自己的小包袱，站在過道裡，眼睛亮晶晶地看看這間，又看看那間。
黑瞎子試探著問，
“糰子，晚上自己睡，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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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糰子答得乾脆。
黑瞎子挑眉，
“真不怕？”
“嗯。”
糰子想了想，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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