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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怎麼了?”商池野眼中陰鷙,“是不是她欺負你?”
“不是的!哥哥不要怪姐姐,不是姐姐欺負我!”
說到遲虞時,商依依下意識縮進商池野的懷中。
“遲虞!你為什麼要欺負依依?剛才的事情你還沒消氣?”
周圍的人都蹙眉說遲虞小心眼,是個妒婦。
“我隻是說我不喜歡她給我挑的裙子,這也算欺負她?”遲虞喉嚨發澀。
說完,遲虞就讓人去拿她帶來的裙子,說給大家看看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怎麼是這種老氣橫秋的顏色?遲小姐也沒說錯啊,確實不好看。”
商依依眼珠子一轉,說:“不是的,我選的不是這件裙子,姐姐,你是拿了另一條裙子故意誣陷我嗎?”
“可以調監控,我收到的就是這一件。”
商依依猛然攥住商池野的衣擺。
商池野原本還十分堅定是遲虞故意陷害,但注意到商依依的動作,他明白了。
“夠了!這是家事,拿到外麵說不覺得丟人嗎?你能不能有點商夫人的氣度和眼界,懂不懂顧全大局?”
遲虞攥緊放在身側的手,指尖發白。
商池野還真是心疼商依依,明明知道是她做錯事,最後卻還是要怪到她身上。
遲虞感覺自己累極了,身上似乎被一座大山壓著,讓她根本喘不過氣。
這場婚禮她都坐在角落裡,一個人待到宴會結束。
婚禮結束後,她坐在前一輛車回到別墅,而商池野和商依依在後麵。
原本想著商依依在,離婚協議書應該給不出去,但回到別墅的隻有喝了不少酒的商池野。
他仰麵靠在沙發上,白色襯衫的領子被解開,上麵還有一個鮮豔的紅色唇印,右手搭在雙眼上,露出的一麵有一個泛紅的牙印,一看就是新咬上去的。
遲虞閉了閉眼,上樓拿出離婚協議書,放在桌麵上。
站一會兒,啟唇說:“商池野,你還清醒著嗎?我有話要說。”
商池野坐起身,用手捏著眉心,聲音沙啞:“說。”
遲虞的心跳如鼓,放在身側的手發著顫,手心裡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
說了之後,他們就要去離婚了,三年的時間裡,她得到過商池野的偏愛和關心,即使很短暫,但是她從小到大十分難得的一段時光。
若是被知道私自做決定,她爸媽一定會非常地生氣,然後再也不會允許她家門。
那時候她就無家可歸了。
可是不離婚的話,就意味著她每一天都要被自己的丈夫冷落,當做敵人般防著,被商依依欺負卻找不到一個可以信任的人訴說自己的難過……
她想要跳芭蕾舞,不管是去哪裡,隻要能讓她跳,她都願意,可是嫁給商池野後,她不被允許跳舞,隻要被發現,商母就會讓人時時刻刻監控她,因為商母認為她跳舞就會下意識地節食,這樣不利於要孩子。
她不想一輩子都困在這裡,連跳舞都要偷偷摸摸的才行。
商池野沒了耐心,語氣很重:“你又怎麼了?你是聾了,不是啞了!有話就說,有那麼難嗎?我最討厭猜你的心思。”
遲虞被他的一聲嗬斥拉回了飛遠的思緒。
“我想離婚。”
“你他媽又在鬨什麼脾氣?一天天的,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商池野根本不相信遲虞會有這種想法。
“我沒有在鬨脾氣,我是認真的。離婚協議書我已經找律師擬好了,你可以看卡,有什麼補充也可以寫在後麵,我重新弄一份新的給你簽字。”遲虞一邊說,一邊指著桌麵上的離婚協議書。
“商池野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明晃晃的大字映入眼簾。伸手拿起,快速翻了翻,看到“淨身出戶”四個字的時候,他笑出聲:“遲虞,你作假也要考慮真實情況吧?就你平時的做法,你把淨身出戶放在裡麵你覺得我會信?”
商池野的話仿佛在遲虞的心臟上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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