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二胎來了黑瞎子進門的表情跟奔赴刑場差不多。他看了一眼在客廳地毯上滾成一團的三個孩子，寶珠率先發現他，從地上爬起來衝過來抱住他腿："黑瞎子叔叔！"
黑瞎子低頭看著她那張仰起來的笑臉，心軟了一下，彎腰把她抱起來："寶珠，想叔叔沒？"
"想了！"寶珠摟著他脖子，"叔叔你給我帶糖了嗎？"
"帶了。"黑瞎子從兜裡掏出一塊用油紙包好的奶糖塞給她，寶珠立刻笑成了一朵花。
張起靈跟在後麵，被吳法和吳天一人一邊抱住了腰。倆小子仰著臉沖他笑，臉上糊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蹭上去的餅乾渣，張起靈低頭看了他們一會兒，伸手把他們臉上的渣抹掉了。吳法順勢抓住他的手不放，吳天學著哥哥的樣子也抓住了另一隻。張起靈被兩個小孩一人拽一隻手，站在客廳中間，表情談不上煩躁，但確實有點無奈。
黑瞎子抱著寶珠回頭看了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王胖子拖著行李箱擠進來，進門第一句話就是："天真！你給我出來！"
吳邪從書房探頭："怎麼了？"
王胖子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放，指著吳邪鼻子就罵："天真你是不是人啊！上次生完你咋說的？'最後一胎最後一胎'！你放屁！你之前不是說生了三個就不生了？！"
吳邪縮了縮脖子："我確實說過……"
"你說過！當著胖爺我的麵！在飯桌上！大家都能作證！"王胖子轉頭看黑瞎子和張起靈，"黑爺小哥你倆聽見了沒！"
黑瞎子在給寶珠剝糖紙，頭也不擡："聽見了。"
王胖子又轉回去："你看！你還有啥好說的！"
吳邪撓了撓後腦勺，聲音越來越小："這不是……意外嗎……再說了，"他擡頭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哥幾個，你們還得指望你們幫忙帶孩子啊，別人我們也不放心。"
王胖子瞪著他看了半天，最後氣呼呼地坐到沙發上："行！帶！但是工資得翻倍！"
第二雨從書房走出來，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杯溫水，笑眯眯地補了一句："放心，工資翻倍。以後你們養老也都歸這幾個孩子了。"
王胖子嘴動了動，想說什麼，被這句話堵了回去。黑瞎子把糖紙扔進垃圾桶，抱著寶珠坐到了沙發上，嘴裡嘟囔："行吧行吧，給養老就行。"
張起靈終於把吳法和吳天從自己腿上"拆"下來了，走到黑瞎子旁邊坐下，寶珠立刻把糖從嘴裡拿出來，沖他伸過去："乾爹你吃。"
張起靈低頭看著那顆沾滿了口水的奶糖，沉默了兩秒："……你吃。"
寶珠高高興興地塞回自己嘴裡了。
偏廳裡，解雨臣的視頻通話正好接進來。他那邊背景是北京的四合院，穿著件淺色的家居服，摺扇放在桌上。他看見屏幕上滿屋子的人，先愣了一下，然後笑："這麼熱鬧？都在呢？"
吳奶奶湊過來對著鏡頭招手："小花啊！你啥時候來杭州？孩子都想你了！"
解雨臣的摺扇展開擋了半張臉："奶奶，我剛從杭州回去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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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下個月再來！"吳奶奶大手一揮，"第二又懷了，你趕緊來認認乾親，到時候孩子多，你跑了可不行。"
解雨臣的摺扇停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凝固了："……又懷了？"
吳邪在旁邊弱弱地點頭。
解雨臣放下摺扇，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鏡頭說："吳邪，你是我見過最能生的九門後人。"
"我也沒想到……"吳邪小聲說。
解雨臣看了看屏幕裡滿屋子的人，王胖子癱在沙發上翻白眼，黑瞎子抱著寶珠喂她吃餅乾，張起靈坐在旁邊喝茶，吳法和吳天在他腳邊爬來爬去，吳三省蹲在角落擦地闆上的奶漬。他看了半天，忽然笑了："行，下個月我抽空過去。三個不夠，再來幾個也行，熱鬧。"
寶珠從黑瞎子懷裡掙出來，跑到手機前麵踮著腳沖屏幕喊："小花爹爹！你來給我帶裙子！上次那條帶蝴蝶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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