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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長老,隨從弟子,童男童女的目光聚焦於風華絕代的景夙和身形瘦削眼神卻格外堅韌的裴眠身上。
林曦兒晦澀一掃,剛要流露出的不服氣又很好地被掩飾了回去。
裴眠,你一定會成為我爹爹的親傳弟子的吧?隻要你答應了,我遲早會榨乾你,取代你!
裴眠直直地立著,昂起頭,看著景夙的眼神卻有些不在焉。
“小姑娘,你叫……裴眠是吧?景夙仙尊要收你為徒啦!你快點答應呀!”天清宗大長老急得團團轉,這小姑娘不會是一時半會過於激動,被嚇傻了吧。
“天哪!有生之年還能一睹仙尊收首徒,我入門這麼久,這事我能吹十年!”
裴眠感受到肩膀上的推力,她壓下心裡的煩悶和恨意,腳尖一轉,身體靈活一跳,抱住了國字臉漢子的大腿。
“我要去躺雲宗!”
偌大的明鏡台上,是死一般的寂靜。
冰藍玉佩已然遞出去,安靜地懸浮在半空,等待裴眠接過。
景夙仙尊眉眼收斂了幾分,難得再次開口,隻是聲音不免帶了些冷沉:“你的紫薇命格極貴極重,禍福相依,若無合適前輩引路,很有可能走火入魔,誤入歧途。你天資卓越,不可埋沒。”
乍一看,字裡行間,都是在為裴眠著想。
這不就是在說,除了我景夙仙尊,再沒有合適教導她裴眠的前輩了?
也是,放眼整個修仙界,人族貴為仙尊者不過寥寥五人。
五尊中一尊避世不出,二尊莫名消失,剩下的唯有觀明仙尊和景夙仙尊撐起了如今人族門麵。
觀明仙尊早在一百年前已經收徒,景夙卻是至今未有後繼傳人。
裴眠麵不改色,和那雙如同前世一樣冷漠無情的眼睛對視:“多謝景夙仙尊賞識,隻是我誌不在此,一心想入躺雲宗。”
國字臉大漢被裴眠這招整懵了,他想扒拉掉裴眠,然而大腿上這小玩意跟狗皮膏藥一樣,越黏越緊,明明還是十歲的瘦弱小女娃,哪來的那麼大氣力。
薄宴辭隻得軟著聲音問道:“小娃娃,你先放開我的腿,好不?”
“不行,除非長老答應我,讓我進躺雲宗。”裴眠方才早就注意到這大漢眼神不對勁,扭扭捏捏的,想和天清宗搶人來著,又收回腳變成木樁不動了。
他這樣,那裴眠咋進躺雲宗呀!
薄宴辭平日裡是個大老粗,要不是他擔任著躺雲宗光榮大長老一職,宗主讓他走個過場來著,他還真不想來的。
宗門天天內卷,卷天卷地卷資源,現在都快窮的叮當響,就差沒有全宗上街擺地攤了,哪裡還養的起一個小娃娃呀!
關鍵,這小娃娃還點亮了九層九轉靈鏡,引動北鬥七星,是響當當的紫薇帝星啊,培養一個絕世天驕,哪哪不要錢!哪哪不要資源材料!
宗門裡麵那幾個卷王,都快把他命根子卷沒了,再來一個,得,發動兩位宗主一起豁出命掙資源吧!
薄宴辭倒是眼饞裴眠這個大寶貝,奈何有心無力,宗門五個吞金獸都讓他頭疼的了,真的不能再收了。
早知道,剛才他就不應該習慣性耍大嗓門打斷天清宗大長老宣布開始測試了,這樣裴眠就不會注意到他們躺雲宗。
哎呀!叫你多嘴!就顯得你嗓門大是吧!
“嗬!小姑娘,你還小,不知道吧,躺雲宗那可是年年七大宗裡麵的吊車尾,這樣的宗門,能給你什麼前途。”
“就是啊,你看看我們七寶宗,整個修仙界誰不知道我們上好玉石當地板,上好靈果當零嘴,不比這窮困潦倒,要資源沒資源,要實力沒實力的躺雲宗好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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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說句大實話,你加入我們任何六宗都比這躺雲宗有仙途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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