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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舟見城管快來了，說：“先不管那些東西了，快上來。”
林佳佳也顧不上那幾張凳子了，坐上車。
顧遠舟騎過入口時，林佳佳看到前麵的那幾個攤子已經被收了，其中有人罵罵咧咧，有人淡定得很，顯然不是第一次。
顧遠舟問：“沒事吧？“
“還行，但我們虧了好幾張凳子呢！ “
“我明天得打聽一下這幾天城管還會來嗎？“顧遠舟盤算著。
林佳佳點點頭，心裡卻想得更遠，這樣東躲西藏不是辦法，總得有個固定的地方。
但她沒說，現在還不是時候。
回去後，他們算了今天的收益，炒粉他們賣了162元，加上盒飯的235元，一共397元，減去成本，大概賺了229元。
林佳佳趴在桌上記完最後一筆賬，忽然身子一頓，手無意識地按在小腹上。
＂怎麼了？＂顧遠舟正在收拾桌上的零錢，見她表情不對，抬頭問。
＂別說話。＂林佳佳屏住呼吸，眼睛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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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舟放下錢，湊過來：＂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林佳佳的聲音壓得很低。
她抓過顧遠舟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覆在他的手背上，低聲道，＂別動，等一下。＂
顧遠舟的手僵在她肚子上，整個人不敢喘大氣。
幾秒鐘後，
林佳佳才反應過來，他們以後將要離婚的，不應該那麼親近，正準備鬆手。
＂……動了。＂他猛地睜大眼睛，手下的觸感很輕很輕，隔著肚皮，微弱但確鑿無疑。
＂嗯。＂林佳佳眼眶忽然有點熱。
她前世在侯府時，嫂子懷孕，她見過嫂子被胎動踢得皺眉的樣子，覺得新奇又遙遠。
如今這微弱的、小小的動靜就在她自己身上，是活的，是她的一部分。
＂又動了。＂顧遠舟得手還貼在那兒，不敢拿開。
林佳佳低頭看著他的大手，忽然笑了：＂顧遠舟，你手在抖。＂
＂……沒有。＂他嘴硬，但手指確實在微微顫。
＂你緊張什麼？又不是你的肚子在動。＂
＂那也是我的孩子。＂他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愣了一下。
林佳佳看著他，他側臉在燈泡下顯得輪廓分明，耳根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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